口气。
这次县丞设赏花宴开斗诗会,谢闲特地请裴知白出山,替他长长脸。
“你去传个话,告诉谢闲,明日我准时赴约。”
裴知白手指轻扣桌面,心里久违地升起一丝情绪。
同时心里有些惋惜。
若他能早些收到请帖,一定会把沈知砚带上。
这孩子天赋高心性好,就是起点低了些。
这么好的机会,如果沈知砚能去见见世面,一定有益于他的科举。
只是这会儿,估计沈知砚已经回村里头了。
裴知白啜了口酒,沉沉叹气。
许久没跟人斗诗了啊。
彼时的裴夫子,只以为这是一场单纯的斗诗会
翌日。
沈知砚准时来到霍府,跟霍员外和霍怀瑾一同去赴宴。
在霍府他还遇到了霍夫人,霍夫人乍一见到沈知砚有些惊喜,拉着他的手嘘寒问暖。
得知他们一行人的去向,霍夫人盯着沈知砚洗得发白的青衿服连连摇头。
毕竟是去县丞的私宴,有时候穿得太普通反而比穿得浮夸更惹人注目。
她命下人给沈知砚换了身衣裳。
沈知砚头一次穿丝绸做的衣裳,滑溜溜得有些不自在。
但确实比他原来的衣服好看不知多少倍,衬得他贵气又俊秀。
果然是人靠衣裳马靠鞍。
设宴地点在仙味居,是朗山县不逊于霍家醉仙楼的酒楼。
据说是县丞夫人的产业。
沈知砚三人到时,大厅内已聚了不少人。
门口站着一个少年和一个中年人。
沈知砚微微眯眼,那少年正是前几日帮被他设计教训过的高朗。
旁边的中年人不用多想就知道是谁。
朗山县县丞,高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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