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满仓得意道:“偷听我爹说的。”
刘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你爹能去这个赏花宴吗?”
“不能。”钱满仓干脆道,“我爹不够格。”
“那你爹怎么知道这些?”
“他听去过的朋友说的。”
刘义绝望地躺回床上,眼泪簌簌流下。
无力感不断向他袭去。
沈知砚暗自沉吟。
若他能去赏花宴,倒不失为一个打响名声的好机会。
正好趁此机会在朗山县有头有脸的人物面前混个脸熟,塑造出神童人设,这样以后他干什么事人们都会见怪不怪。
还能捞出刘义的姐姐。
“别哭了刘义,我有办法,等著吧。”
第二日是休沐,沈知砚没急着回家。
他带着来接他的沈有粮去了趟霍府。
“我哩乖乖,这宅子也太气派了”沈有粮站在门口看呆了眼。
霍府的大门极为宽阔,寻常门户与之相比显得小巧许多,门楣高耸,黑漆大门紧闭,不显张扬却也不容忽视。
沈知砚上前扣门。
两个小厮探出脑袋来。
“二位小哥哥好,我叫沈知砚,来找霍员外。”
两个小厮对视一眼,没把门拉开。
“有老爷的请帖没有?”
“呃,没有。”
“那不能放你进来。”
眼看大门就要关上,沈知砚赶紧上前抵住,从怀中掏出个物件。
“我这有霍子烨送我的白玉玉佩,我跟他交情很深,你们看看。”
两个小厮愣了:“我俩又没见过二少爷的玉佩,哪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沈知砚:“”
他心里暗暗骂娘,你们不识货还这么理直气壮?
这白玉玉佩看着确实价值不菲,能拿出来的不会是一般人。
其中一个小厮:“等著,我去请示一下。”
另一个就抵在门口,没放沈知砚进去。
以往来拜访老爷的哪个不是朗山县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次怎么会是个毛孩?
贸然放进去,说不定会招致责罚。
过了许久,那个小厮去而复返,气喘吁吁道:
“快,老爷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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