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异教徒(求追读)(1 / 2)

阿尔萨斯没有多言,只是缓步走进大厅,靴子踩在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两侧长椅上的人看着这个陌生人,有几人屁股往旁边挪了挪,试图腾出位置。

阿尔萨斯走到大厅的正中央,停下脚步,环顾四周,穹顶上的衔尾蛇壁画,两侧的木制长椅,几十张虔诚的脸,高台上那尊没有脸的人形雕像,穿金色长袍的中年男人。

“你们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吗?”

“主上的仆人在执行主上的旨意,无论发生什么,都是主上的安排。”

“你会来到此地,同样也是受到主上的感召,快快坐下吧。”

金袍男子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

“外面死了十几个人。”

“为了主上的伟业,这些牺牲是必要的。他们的肉体虽然消逝,但灵魂已经回归主上的怀抱,获得了永生。”

“你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来的吗?”

“跟你一样,受到主上的指引。”

“是被你们抓来的。”

周围的信徒没有任何情绪变化。

见状,阿尔萨斯露出不屑的冷笑。

金袍男子的笑容有了一丝变化,不是消失,而是变得更加慈悲,更加宽容。

“这位年轻人,你还不了解主上的伟业,如果你愿意留下来,听我讲完今天的布道,你就会明白一二。”

“不用了。”

阿尔萨斯抬起手,地狱之火从掌心蹿出,直直射向穹顶,黑色的火焰撞上衔尾蛇壁画,壁画瞬间燃烧起来,金色的颜料在高温中化为黑色的烟尘,衔尾蛇的身体一截一截地断裂、扭曲、掉落。

碎片落下来,砸在木制长椅上,砸在深蓝色的长袍上,砸在那些虔诚的脸上。

但奇怪的是,没有任何人做出反应。

没有惊慌,也没有骚动。

所有人依然乖乖坐在长椅上。

阿尔萨斯忍不住开口:“不逃吗?”

教徒们你看我,我看你,茫然一笑。

“为什么要逃?”

“死了能回到主上的怀抱。”

“好。”阿尔萨斯放眼望去,所有教徒都是相同表情,他轻叹了一口气:”那我就送你们上路吧。”

地狱之火开始从四面八方窜出。

“你……”金袍男子的笑容终于消失,嘴唇打起哆嗦,“你到底是谁?”

阿尔萨斯轻笑:“你的主上这么了不起,怎么不下去问问他呢?”

语落,地狱之火已烧到讲台上。

金袍男子连滚带爬地冲下讲台,试图朝门口跑去,却被阿尔萨斯一只手给抓住衣领。

“逃什么?难道你不想回到主上的怀抱吗?看来你的信仰不足啊。”

说完,阿尔萨斯将金袍人丢向火焰。

倾刻间,地狱之火吞没了他的惨叫声,也吞噬了所有被洗脑的教徒。

厅内再也没有活物,只剩灰烬铺满整个地面,象是下了场黑色的雪。

阿尔萨斯站在灰烬中央,靴子踩在黑色的粉尘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他环顾四周,确认大厅里已经没有站着的人。

他朝大厅的深处走去,走过高台,走过那尊已经熔化了一半的无脸雕像,走到大厅最后面的墙壁前。

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挂毯,暗红色的底,金色的线,绣着衔尾蛇的图案。

阿尔萨斯扯下挂毯,露出一扇石门。

石门很小,只有半人高,藏在挂毯后面,若不是地狱之火烧掉半张挂毯,根本没人能发现。

阿尔萨斯抬起脚,一脚踹开石门。

石门猛地裂开,发出一声巨响。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信道,只容一人通过,信道两侧的墙壁上嵌着油灯,灯油依旧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甜腻气味。

信道不长,走了大约二十步就到了尽头,尽头是一扇木门,门上没有锁,没有衔尾蛇的图案,只有一块铜牌,铜牌上刻着两个字——“仓库。”

阿尔萨斯推开门。

房间的墙壁上钉着木架,木架摆满了瓶瓶罐罐。有的罐子里装着液体,在油灯的照耀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有的罐子里装着粉末,白色的、灰色的、黑色的,分不清是什么。

房间的角落里堆着几个麻布袋子,袋子鼓鼓囊囊的,里面似乎装着什么东西。

阿尔萨斯走过去,用脚踢了踢其中一个麻布袋,袋子倒下来,袋口松开,滚出好几颗暗红色的东西。

心脏。

人类的心脏。

阿尔萨斯蹲下来,看着那些心脏,有的已经干瘪,象是放了很久;有的还保持着新鲜,表面有一层薄薄的血膜,在油灯下微微发亮。

每一颗心脏都扎着黑色的细针,针尾连着银线,银线汇聚到房间中央的石柱。

阿尔萨斯顺着银线看向石柱。

石柱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的线条在油灯下泛着暗红色的光,象是在呼吸,一明一暗,一明一暗。

银线汇聚到石柱顶端,缠绕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黑色宝石。

宝石的表面有裂纹,裂纹渗出暗红色的光,能看见有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