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山中祭坛(1 / 2)

阿尔萨斯独自往山上走。

树枝在头顶交错,遮住阳光,周围不时传来魔物的骚动,但才刚靠近就闪得老远,根本不敢靠近。

走了半个小时,眼前出现石阶。

石阶的尽头,有一扇石门。

此时,两名深蓝色的长袍,帽子遮住半张脸的人类挡住阿尔萨斯的去路。

“站住!这里不对外开……”

话没说完,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僵住。

阿尔萨斯从直挺挺地从中间走过,脚步没有停,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

两个人的眼睛翻白,晕倒在地。

推开石门,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门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步就嵌着一盏油灯,油灯的底座是人骨的型状,灯油燃烧时散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黏腻气味。

阿尔萨斯面无表情地往前走。

走了不到十步,走廊拐角处又闪出三个人,同样的深蓝色长袍,同样的衔尾蛇胸章,手里的短刀在油灯下泛着冷光。

“站住!再往前就——”

话没说完,三个人同时僵住,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

短刀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他们的眼睛翻白,先后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阿尔萨斯脚步没停,直接跨过去。

走廊尽头有一扇黑铁门,门面上刻着衔尾蛇的图案,蛇身绕成“8”字形,蛇头咬住自己的尾巴。

伸手推门。

门没锁。

听到门响,所有人都转过头来。

“你是谁?”

“怎么进来的?”

“外面的人呢?”

最前面的两个人拔出短刀冲过来,冲到一半,身体忽然失去平衡,象是被什么东西从侧面撞了一下,横着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下来,一动不动。

其他人都愣住了。

他们没看到阿尔萨斯出手、没看到任何攻击,只看到自己的同伴莫明其妙地飞出去,有人往后退、有人拔出武器,但手在抖,还有人跪在地上开始祈祷。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阿尔萨斯走到中庭的另一端时,身后已经躺了一地的人。有的晕过去、有的还在抽搐,有的抱着头在地上打滚,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哀嚎。

他推开中庭尽头的大门。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穹顶高得看不到顶,四周的墙壁挂满暗红色的帷幕,大厅的正中央有一座石质祭坛,祭坛的表面呈深褐色,似乎是反复被鲜血浸染后留下的颜色。

祭坛的四角各燃烧着一团暗绿色的火焰,将整座大厅照得阴森可怖。

祭坛上,绑着三个人。

圆脸青年被绑在左侧的石柱上,双臂被铁链吊起,脚尖勉强够到地面,他的衣服被撕烂,露出布满鞭痕的胸膛。

巨剑男子被绑在右侧的石柱上,他的情况更糟,膝盖以下被截断,伤口还在渗血,右臂也不知所踪。

女弓箭手被绑在祭坛的正中央,她的双手被铁链固定在祭坛的两侧,整个人呈大十字形悬在半空,脸上有两道干涸的血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

她的眼睛被人挖掉……

三人得伤太重,治疔术已经没用。

阿尔萨斯站在大厅入口,看着祭坛上不知生死的三个人,他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任何负面的情绪,只是不爽。

大厅深处,传来缓慢的脚步声。

一个人从帷幕后面走了出来,穿着黑色斗篷,斗篷边缘缠绕着衔尾蛇。

他的脸被兜帽遮住,只露出苍白的下巴和修长的手,手指戴着好几枚戒指,戒指的宝石在暗绿色火焰的映照下闪铄着诡异的光。

“没想到祭品会自己送上门。”

“是你干的?”

“什么?”

“你是谁?”

“桀桀……”

还没笑完,黑袍人的身体一僵,身体象是被大手往下压,双膝重重跪倒在地。

“笑啥?”阿尔萨斯加重龙威,“我这辈子最讨厌这种反派的笑声。”

“你、你是谁……”黑袍人的声音在发抖,虽然不知道面前这个人是谁,但他能感觉到,一股来自血脉深处的恐惧感。

阿尔萨斯没有回答,而是扬起手,地狱之火从阿尔萨斯的掌心蹿出。

火焰黑中透红,红中带金。

直射黑袍人。

没有惨叫。

黑袍人的嘴巴张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想喊却喊不出来,他的身体在火焰中扭曲、蜷缩、焦黑、碎裂。

整个过程持续了数十秒。

当地狱之火熄灭时,黑袍人已经不存在了,地上只剩一滩黑色的灰烬。

什么都没有留下。

一百年。

阿尔萨斯第二次对人类使用魔法。

鲁特那伙人,他仅仅是用龙威就能可以碾碎,但那种死法还不够痛苦。

阿尔萨斯走向祭坛。

圆脸青年的胸口微微起伏,还有微弱的呼吸,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湿漉漉的杂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