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让露台上的寒风帮她清醒下,然后去找个影院,看一宿夜场,身边有人总比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家里,心里好受些,至少不害怕。
当她打开玻璃门,走上寒冷的律所露台时,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坐在实木椅子上抽烟。
“浪哥,你怎么在这儿?”陈夏走近,见他有些颓废,莫名的心情好了不少。
“啊!你怎么也在这?”显然沉浪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她。
“陈主任团队开会,我跟着听了一下午,刚散,我出来透透气。你不是去赴约了吗?没花前月下,叙叙旧?”
“只是花钱约了下,我想跟她叙旧,可她却给我讲了一个多小时的保险。”沉浪很伤心,很失望。
陈夏差点没笑出声,憋着笑,装出一副难过相。
“你知道吗?我见到她的那一刻,天都塌了。以前她是那么的清纯,那么的漂亮。可现如今————”
“是不是已为人妇,更漂亮了?”
“你前半句说对了,但是我很同情她老公。”
”
,,“明明是一张鸭蛋脸,怎么会变成驴脸,而且眼角还耷拉着,看着就闹心——
——”沉浪自言自语道。
陈夏一脸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位外貌协会的资深会员。
“我知道你想笑,笑吧,反正这里也没外人。憋出内伤就不好了。”沉浪瞥了她一眼,抽着香烟道。
“哈哈————”陈夏笑的直捂肚子,在露台转圈。
“我给你个建议。”沉浪靠在椅子上,一阵寒风吹过,他戴上了羽绒服的帽子,蜷缩起来。
“什么建议?”陈夏的笑容依旧没有停止,“你知道吗?这是我今年听过的最可笑的事。”
“你们高中有校花吗?就是特别漂亮那种。”
“有啊,本人便是。”陈夏美滋滋的扭动着身体,自吹自擂道。
“恩,下次有人约你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你可千万别去。”
“为啥?”
“与其相见,不如不见。不见还可留一份纯真在心间,不见还可以留一份清纯在心里。”沉浪起身,看了她一眼,“社会是会改变一个人的,特别是女人。”
“什么意思?”陈夏一时间没想明白,就那么眨巴着眼睛看着他推开玻璃门,离开了露台,随后露台上响起一声气急败坏的大喊,只可惜被玻璃门隔绝在了室外,沉浪什么都没听到,但他知道她会做什么,他的嘴角向上翘着,下楼去了。
北方的冬天冷的让人害怕,西北风卷起路边的树叶,起来又落下,玩弄着没有一丝生命的枯黄的树叶,仿佛在宣示这是它的地盘,它的季节。寒冷如刀的西北风,又回来了。
司法局会议室内,暖气给的很足,干热干热的,两男一女正在谈话。其中一个男的是沉浪,他是被叫来协助调查的。
“沉律师,前几日我们接到一位名叫孙彤的女士的投诉,她投诉你在办案过程中威胁她,让她的精神受到了打击,导致严重失眠。
这位孙彤女士,你认识吗?”一位三十来岁的陈姓副科长问道。旁边二十多岁的女科员做着记录。
“认识,不过事情不是她说的那样,我从未威胁过她。”沉浪否认道。
“哦?那具体是怎么个情况?”陈副科长追问道。
“上个月,我接到一个委托。当事人的孩子在本市的一所高中读书,经常被欺负,之前当事人找过学校,但是效果非常不好。
后来当事人找到我,想我帮忙找对方家长,也就是孙女士谈下。后来我约孙女士和他老公在咖啡馆见面,谈了下。就这么个事,我怎么可能威胁他们。委托手续和发票复印件都在这里,你们可以随便查看。”
沉浪将一个文档袋放在桌上,推给了他们。
陈副科长抽出文档只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一个谈判居然收费五万元,“你这费用不低啊!”
“我的收费一直比较高,当事人觉得我的服务值这个价,当然他们也出的起这个价。太小的案子我是不办的。”
当事人都没说贵,你们瞎逼逼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又不违反规定,你管得着吗?沉浪底气十足。
“可孙女士却说你威胁要杀她全家。后来还派人跟踪她家人。”陈副主任在委托手续上找不出毛病,又回到了投诉的问题上。
“我可没威胁过她,我那是在普法。”
“普法?你是怎么普法的?”
“用案例,我当时打印了两份本省最近两年发生的故意杀人的刑事案件判决书给他们看。你们放心我都是从网上打印的,都是公开的资料。
你们想啊,普法,如果干讲法律条文,别说是他们了,就我这法律人士也得睡着了,所以必须得配合实际案例才有效。您说对不对?我普法总没有错吧?”
“————”对面的两人都愣住了。
“你们是不是不相信?”
”
,“好吧,每个人的办事方式不一样,打个比方哈,我说女人会性侵男人,而且是随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