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嘴的零食岂能丢掉,那样的话刘姐这身肉岂不是白长了。她转出工位,来到陈夏桌旁,先拿了一袋,“既然麻律师这么说,咱们就别客气了。”说着,她拿出了零食扔给周围的律师助理,来了个雨露均沾。
“陈律师,你也来一袋。”麻贵拿出一袋坚果递给了陈夏,“每日吃一点,补充维生素。”
陈夏不好拒绝,接下了坚果,对他表示感谢。
刘姐的眼神在两人间转来转去,哎,明显剃头挑子一头热。
麻贵与众人聊了一阵,远远的偏见张奎从一位副主任的办公室出来去了九层,这才松了一口气,告辞。
刘姐见麻贵要走,就找了个借口跟他一同离开助理办公区,想暗示他,别在陈夏身上费功夫,没戏。毕竟两人认识那么多年,麻贵人虽然鸡贼了一点,但也没坑过她。
“麻杆,姐劝你一句,强扭的瓜不甜。你赚点钱也不容易,别乱花。”刘姐边走边婉转的劝道。
“刘姐,其实不强扭的瓜,也不一定甜,说不定是苦瓜。我可不好这口。”麻贵嘿嘿一笑,“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刘姐愣住了,嗯?听这意思,这麻杆好象————不是为了追求陈夏,那是为了啥?
为了啥?为了让张老板看到自己已经取得了进展,与陈夏接上了头。这就是麻贵的真实想法,也算是圆了之前的谎话。
九层,张奎办公室。
“我已经跟陈助理确认过了,那个姓沉的确实答应了褚律师的要求,准备唱一首英文歌,名字叫《七日》。”麻贵来到张奎面前,汇报道。
“你刚才跟那帮助理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就是说这事呢?”张奎爱答不理的问道。
“是,据我所知姓沉的大学四六级都是勉强及格,英文根本张不开嘴。还是褚律师有主意,这回姓沉的可是窝头翻个。”
“怎么讲?”
“现眼呗。”
“呵呵,这个褚大娘们还真有一套。”
这人啊,就不能闲着,有些人一闲着就无事生非,有些人一闲着就会瞎想,还有些人就是劳累的命,一闲下来就五脊六兽的,总想找点事做。
陈夏无疑属于第三种人,这几天总往文档室跑,积攒一堆问题后,就去找沉浪咨询,搞的沉浪烦得不行,于是给她起了个外号,叫“问题妇女”。
陈夏虽然生气,但她明白这是沉无耻的把戏,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想把她气走。
在此前与沉无耻斗争的几个月里,她自认为已经吃透了他的手段,只要自己不生气(至少不能让沉无耻看出来生气),那么生气的永远就是别人。她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走出一条自己的路,让沉无耻无路可走。
沉浪一计不成,只能另想他法,让陈少闲帮忙,弄来了一个法援的刑事案子给陈夏做。
陈夏终于有的忙了,沉浪的耳根子也终于清净了。
陈少闲弄来的法援案子是一起故意伤害案,深夜街头一个刑满释放犯打伤了两个喝多的青年。
陈夏本想拉着沉浪一起办这案子,但被沉浪以练歌为由拒绝了。没办法,陈夏只能一个人去看守所会见,好在她之前没少去看守所和监狱“陪聊”,对会见程序轻车熟路,心里早没了之前的紧张。
被告人是一个剃着寸头,长脸,粗眉的年轻汉子,整个人比较闷。他叫万兴勇,二十五岁,此前因故意伤害罪被判了三年,才刑满释放不足两年,这要是被判有罪,那就是累犯,要从重处罚的。
“万兴勇,你知道检察院指控你的罪名吗?”陈夏拿出a4纸,提起笔,准备记录。
“知道,故意伤害罪。”
“你认罪吗?”
“不认。我是见义勇为,不是故意伤害。”
“有证据吗?你把整个案发经过详细说下。”
陈夏本以为这次的法援案子不过是走走程序,这种案子比较简单,其实没有什么可辩护的,无非为被告人向法院求求情,少判几年。但她觉得其实没这个必要,法院会依法判决,律师的作用不大。
在案卷中她曾看到过万兴勇的供述,他称自己是见义勇为,但她并未在意,因为他是一个刑满释放犯,有故意伤害的案底,最重要的是他没有任何证据,连见义勇为的受害人是谁都说不清,也找不到。她认为他在信口雌黄。
“你说你是见义勇为,那么受害人是谁,长什么样?”当万兴勇讲完事发经过后,陈夏问道。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当时她被那两个醉汉纠缠,长发挡着脸,我没看到。”
“警方在周围排查了很长时间,没找到你说的受害人,也没找到目击证人。”
“所以我就该被判刑,坐牢?”万兴勇的眼神突然充满了委屈和无助,那委屈不象是装出来的。
陈夏心中一颤,看眼神他不象是在撒谎,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你能提供其他线索吗?”片刻后,陈夏问道。
万兴勇摇了摇头,“我什么都提供不了。”他的双手不断的在头发里抓挠,“我就不该出手,那女的跟我非亲非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