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哥,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于大鹏外面有人这事,梁女士早就知道,她不过是因为某种原因,忍而不发。
企业出现不好的苗头后,两口子急于离婚,做财产切割。此后,于大鹏给小三的钱财和房产,最后会被法院认定为于大鹏的赠与,最终被法院强制执行?”
“嘶————你这丫头够狠。不过————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从法律上是说的通的。”沉浪倒吸一口凉气。
“到时候,梁女士在国外潇洒快活,于大鹏把小三扯出来还债,只剩下小三哭天喊地,银行变卖她的财产。那将是何等的悲催!”陈夏突然有点同情那个小三了。
“做任何事都是有风险的,小三这行也不好做,没点智商和手段————呵呵,网上这类事很多,有上位成功的,也有被当成替罪羊的,谁对谁错,谁好谁坏,根本就没有标准,即便有也是双标,对待自己和对待别人也是不一样的。
其实很多事,很难说谁对谁错,合理的不一定合法,而合法的也不一定就能被世人接受,争来争去最后随着时间都成了过去,丑的,美的,最后都会变得没有任何意义。
你所说的正义,其实并不在嘴上,也不在纸面上,真正的正义,在这里。”
沉浪说着伸手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
对于沉浪的说法,陈夏不想发表意见,因为就梁女士的案子来说,她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
“如果真发生你说的那种情况,我觉得这种人不值得同情。”沉浪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明明知道富贵是自己靠美貌换来的,不是长久之计,为什么不长脑子,网上那么多实战案例,还不够长教训吗?胸大无脑的家伙,该!”
“如果大鹏科技倒了,法院会执行梁女士吗?”陈夏突然问道。
“这个不好说,如果不涉及共同债务,梁女士又没有提供担保,恐怕银行很难找上梁女士。
而且我推断,你听说的不过是传言,大鹏科技不会那么快就倒下,肯定会再支持一段时间。”
“为什么?”
“因为于大鹏也需要自救。”
陈夏突然觉得今天说的事太过复杂,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看来学校学的那些还是太局限了,这世界可比象牙塔内书中写的复杂多了,也精彩多了。
眼看就年底了,沉浪超额完成了今年三级合伙人的创收指标,这段时间正好又没有什么合适的案子,便白天围着那首英文歌《七日》转,晚上跟着裙子和盘子转。
陈夏被彻底放羊了,整天闲着还能领工资,令其他律师助理羡慕不已,但她却不怎么喜欢这种闲的闹心的生活。
“小夏,你多好啊,你老板有本事,搞几个案子这一年就几百万,活儿不多,又有钱赚。
你再看看我老板那些客户,都是些小商小贩,芝麻绿豆大点事都得把我吼过去。哎!正经法律事务没多少,全是些扯皮的事。
有一次我老板竟然派我去帮客户吵架。”一个乍一看挺漂亮,再仔细一看其实真挺漂亮的女助理,拍着隔板叹气道。
“你真去帮客户吵架了?”一旁的刘姐瞪着一双肉包子眼,八卦之心顿起。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不去行吗?”女助理满眼怨气的说道,“你是不知道当时那场面,一帮维权的跑到客户店里闹事,客户躲在里面不敢出来,我一个人对着一帮男女————”
“你一个人去的,你们团队的男律师呢?”陈夏好奇的问道,这种事不应该男律师去吗?
“男律师不敢去,怕挨揍。”女助理不屑道。
“你胆子可真大!”陈夏伸出大拇指,突然感觉她是妇女界的楷模,花木兰一般的女英雄。
“不是我胆子大,是抓阄抓的,不去不行。”女助理有些无奈,又带着一丝尴尬。
“你们说,抓阄用的那些纸条上,会不会都写的是她的名字?”片刻后,刘姐宛如恍然大悟一般,猛地甩出一句,让众人瞬间安静下来,现场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诸位未来的大律师们,你们好。”麻贵不知道何时来到了众人身旁,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的大男孩,看着挺阳光的。
“麻杆,你怎么跑我们这儿来了?你们团队不是在楼上吗?”刘姐大咧咧的问道。她是律所的老人,又与麻贵相熟,所以对他一点不客气。
陈夏和另外那个女助理也感觉奇怪,麻贵可从来没这么主动的跑来打过招呼。别说麻贵了,张奎团队的律师好象都是一个德性,都随他们老大,走路喜欢鼻孔朝天。
“嘿嘿,这不是我们团队来新人了嘛,张律师让我带着他四处转转,熟悉下环境。”麻贵一点不尴尬,“小王,这位是刘姐,那位是赵姐,这位美女是陈夏律师。跟大家打个招呼,以后大家都是同事,该帮忙得帮忙。听到没?”
小王露出一副虚心求教的姿态,与众人打招呼,可心里却一个劲儿的纳闷,自己都来了一个多月了,怎么入职时不介绍,这时候跑过来,这个麻贵真是奇怪,不过“麻杆”这个外号倒是很贴切。
“小王,你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