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踝肿的跟包子似的,走路都费劲,你自己去吧。对了,你的转所手续还没办完,先让所里给你开个证明。”沉浪摆了摆手。
“已经开了,是司法局开的。”陈夏迟疑了下,问道,“要不我再给您搓点红花油?”
“算了,你要是再给我搓红花油,该有人说我虐待助理,在办公室洗澡搓背了。”沉浪一脸的无奈,也不知道谁这么无聊,一天到晚整事,别让我逮着,哼哼。
陈少闲看看沉浪,又看看陈夏,眨巴着眼睛,大脑有点反应迟钝,这两人什么情况,不斗了?
陈夏不知发生了什么,满头的问号,带着当事人去劳动仲裁委立案去了。
陈少闲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也没多待,起身去了主任办公室。
……
与此同时,一个长得干瘦的男律师助理,快步走进了张奎律师的办公室,如果沉浪在场的话一眼就能认出来,这个张奎律师正是之前开合伙人会议时,被他抢了位置的大背头。
“张律师,我刚才看到陈副主任去找沉浪兴师问罪了。”干瘦助理嘿嘿笑道。
“恩,干得好。对了,你是用谁的邮箱发的照片?”张奎压低声音问道。
“我女朋友的邮箱,您放心,不会有问题。”干瘦助理道,“这个沉浪真是太狂了,居然敢抢您的座位,早就该整他。”
“唉,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个人的荣辱算得了什么,主要是律所的风气,不能让沉浪带坏了。”张奎说完,又压低声音道,“这事你知我知,决不能跟别人说,听到没?”
张奎知道这点小事根本不能把沉浪怎么样,但是癞蛤蟆跳脚面,不为咬人,主要为恶心人。
“您放心,做好事不留名,都烂在肚子里,这是我的原则。您看……”
“恩,最近我新接了一个投资尽调的项目,回头你跟一下。”
“谢谢张律师。”
张奎主做非诉业务,有六个助理,助理们除了基本工资外,做项目还有奖金,做的项目越多,拿的奖金越多,所以为了赚钱助理们八仙过海什么招都用,都很卷。
……
劳动仲裁立案很顺利,陈夏这几日又闲了下来,沉浪没再找他的麻烦,也没有给她安排工作。
人一闲下来就会胡思乱想,见沉浪整日优哉游哉不务正业,陈夏有些坐不住了,想着找点事做,以免闲的长毛。
办公室内,沉浪正在浏览网页,突然响起了敲门声,门开着,陈夏出现在了门口。
“沉律师,有什么事需要我做吗?”陈夏进门后,问道。
“没有。”沉浪挥挥手,既然赶不走陈夏,那就只能留用,谁叫她是大boss安排的呢。
其实沉浪还是很欣赏她的,主要是她的性格,报仇不隔夜,绝不唯唯诺诺。
就在陈夏灰心丧气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突然说道:“对了,一会儿,你去楼下帮我接个人上来,带办公室来。我把他电话发你。”
“是不是当事人?”陈夏的眼神一亮,就象饿狼见到了小绵羊。太好了终于有案子了。
突然,她又觉得自己有点不道德,别人官司缠身,自己却兴奋的跟什么似的,这种期待感很不好。她的心情有点拧巴。
“不是当事人,是个朋友,我们谈点事。”沉浪回道。
好吧,接人就接人,总比闲着强,失望与轻松交织在一起,陈夏说不出那是个什么滋味。
沉浪要陈夏接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复姓欧阳,单字名山。他穿着普通,长相普通,气质大众,是那种扔到人堆里立刻就找不见的男人。
他总是面带微笑,但眼神却很冷,冷的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欧阳先生,我是沉律师的助理,沉律师让我来接您。”陈夏彬彬有礼道。
“谢谢。”欧阳山看向她,眼神相碰那一刻,陈夏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年轻真好。”陈夏被他这句莫明其妙的话搞的有些懵。
说实话,陈夏有点怕这个人,所以一路上并未再多说什么。
将欧阳山带去沉浪办公室后,陈夏给他倒了一杯茶便想离去,却被沉浪叫住了。
“关上门,你也听听。”沉浪指着旁边的椅子,对她说道。
陈夏有点意外,本以为他们要叙叙旧,现在看来不是那么简单,恐怕有什么事要发生。
“需不需要记录?我去拿本子。”陈夏问道。
“不用,你听着就好了,注意保密。”沉浪严肃的说道,随后他看向欧阳山,“山哥,开始吧。”
“好。”欧阳山从包中拿出一个文档袋,递给了沉浪,“你看着,我给你说下情况。”
沉浪接过文档袋,点了点头。
“你之前给我的资料我都核对过了,这个孟广达确实是公司副总、董事,媳妇是个公务员,儿子在英国读书,他老丈人退休前在市里任职,虽然已经退了,但是仍有一定的影响力。”
“恩,他老丈人是关键。”
沉浪终于找到了科技公司李总不想撕破脸的原因,估计当初让孟广达任副总和董事就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