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小，两人又是面对面，林舟一抬头，看到厨房的两个人扭头扭脖子的，她目瞪口呆，余末听不到她动静，顺她视线准备转头看厨房，被林舟一把粉脸颊，掰正，余末不解，问林舟：“干嘛？”林舟茫然：“我也不知道我要干嘛。”

但她知道，她姐和时雾姐，好像在干嘛。

太大胆了吧，都不回房间的吗？她老脸都红了，余末好笑：“你是不是喝多了？头晕不晕？家里没有醒酒药，我下去给你买？”她说着起身，被林舟一把抓手腕，余末低头，林舟手指凉凉的，很像晚上喝的啤酒，但林舟的手指更柔软，好像攀附在她手臂上，很显然林舟没怎么用力气，但余末还是定原地，一动不动，也没挪开林舟的手。林舟说：“是有点头晕，你能扶我去你房间休息会吗？”余末立马：“哦，好。”

她搀扶林舟回房间里，昨晚看的文献铺满桌子，床上还有没收拾好的，早上走得匆忙，晚上回来也没收拾，她不好意思：“你坐会。”林舟看着她忙碌，从床上拿了一张纸，是个案例图，林舟本来只是有点头晕，现在看这密密麻麻的文字，是真的想晕过去，她靠床边坐下，问余末：“你每天都要看这么多的资料吗？”

比她剧本都厚，都多。

余末说：“有时候碰到疑难杂症，会多看些案例。”林舟点头，声音缥缈：“小时候我最喜欢医生了，白大褂和消毒水让我特别有安全感，我妈说我只要看到医生，就不哭不闹了。”余末笑起来：“一般小孩子看到医生都是哭闹。”林舟说：“我和别的小孩不一样。”

余末看着林舟侧脸，心想，是不一样，她更可爱。难怪那么多粉丝喜欢她。

她看太入神，没听到门外恋寇窣窣的声音，时雾和林若棠还站在厨房里，林若棠侧边露出肩膀，身体往前倾，整个人上半身凑到时雾面前，询问：“闻到了吗？”

时雾放弃，明知道要哄着林若棠，但她被酒精腐蚀过的脑子显然不聪明，摇头说：“没闻到。”

林若棠不高兴：“算了。”

她走出厨房，时雾也跟着出去，低着头，林若棠坐沙发上，时雾就坐她身边，后知后觉问：“林舟和余末呢？”

林若棠下巴一抬，示意余末的房间，房门没关，还能听到两人断断续续说话声，时雾不知道她们聊什么，也没打扰，坐在林若棠的身边，林若棠穿着拖鞋，凉拖，时雾一直低着头，从看地砖缝隙，到盯着林若棠的脚趾，她想到给材若棠擦药的时候，觉得她脚趾特别适合抹指甲油，便转头问：“林总。”林若棠看眼她，时雾双颊微微泛红，才几罐啤酒，就喝成这样，果然酒量很差，林若棠看着心情好转一些，声音也软了：“干嘛？”时雾直勾勾看着她的脚，说：“能给我玩一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