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顿饭吃的宾客尽欢,林舟闲不住嘴,吐槽很多剧组的事情,余末也顺应,说了很多医院的事情,有好有坏,林舟听着听着垂头丧气,说:“生病的人好可怜。”
她说完抽抽搭搭,泫然欲泣的表情,把余末吓了一跳,忙给她拿面纸,询问:“你怎么了?”
林舟说:“小时候我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医院里,家里又穷,没钱看病,每次吃饭的时候,我妈会做一点面糊给我吃,然后医院里的其他阿姨奶奶看到,就会给我带很多好吃的。“她低头:“可是她们这么好的人,要遭受病痛折磨,还有些人说没就没了。”
她眼睛涨红红的,瘪嘴。
余末闻言问她:“你小时候,为什么没钱看病?”她不是林家的人吗?林家很有钱的。
林舟说:“因为我妈在怀我的时候知道那个男人出轨,离婚,没要钱带着我走了。”
余末愣了下。
时雾也抬眼看着林舟,她先前是听过林舟说一些和林家的事情,但没明说,而且她也没提小时候生病的事情,原来这么小可怜,时雾伸出手,拍了拍材舟的手背,林舟估摸是喝的有点多,感觉到温暖,看向时雾,时雾对她温柔笑了笑,林舟哇一声,刚想扑进时雾怀里,被林若棠点着脑门往旁边一推,撞余末的肩膀上,林舟更伤心了,哇一声抱着余末哭唧唧。余末双手抬起,尴尬:“别,别哭啊。”
她眼神疯狂示意时雾怎么办,时雾无奈,说:“你带她去沙发上坐会,休息下,我来收拾这里。”
余末只好哄着小孩一般搂林舟去沙发上,时雾奇怪:“她酒量很差吗?”林若棠说:“反正不好。”
时雾说:“那下次还是少喝。”
林若棠点头,时雾收拾碗筷,收拾到林舟碗筷的时候,她闻到白酒的味道,时雾还以为自己闻错了,将林舟的酒杯拿起来看了眼,说:“她怎么喝白酒啊?”
家里是有白酒的,余末烧菜去腥用的,平时也不喝,而且晚上也没看到谁拿出来,怎么林舟就喝了?难怪她说林舟怎么醉那么快,混合起来喝,能不醉吗林若棠说:“可能她不小心拿错了。”
时雾看着坐在沙发上和余末推心心置腹的林舟:…”幸好是在她们家,如果是在别人那里,明天林舟爆料能一筐一筐出来,她提醒林若棠:“你以后让她少喝点。”
林若棠说:“她一般不喝酒。”
时雾奇怪:“那今天为什么喝这么多?”
林若棠说:“想到以前的事情了吧,她小时候过得很不快乐,很辛苦。”时雾咬咬唇,低头继续收拾,林若棠侧目:“你呢?”林若棠也喝了几杯,没醉,但眼神没有以前那么锐利,像是薄一层雾,时雾发现她瞳孔不是纯正的黑色,有点点淡,里面还有自己倒影,时雾回神,说:“我挺好的。”
她收拾好碗筷,林若棠擦了桌子,去厨房,时雾说:“我来洗碗。”林若棠说:“我帮你。”
时雾说:“你腿不方便。”
林若棠说:“没事,手还没断。”
时雾…”
这人狠起来,对自己都嘴下不留情,时雾突然和林若棠之前的嘴毒和解了,她噗一声笑,林若棠看着她眉眼弯成月牙,眉目透着娴静淡雅,整个人也是温温柔柔,先前一直不理解为什么林舟总是扒拉时雾,想钻时雾怀里,此刻还真有点理解。
她真是喝多了,居然和林舟想法共鸣。
一定是时雾身上抹了什么,林若棠靠时雾近了一些,低头,鼻尖嗅了嗅,没闻到香水味,但闻到淡淡的柠檬香,应该是酸甜的味道,此刻只剩下甜味了。林若棠攥紧筷子,时雾扭头,洗干净碗想从她手上拿筷子,夺了一下没夺过来,还差点把自己拽过去,她喊:“林总?”林若棠回神:"嗯?”
时雾说:“筷子。”
林若棠将筷子递给她,问:“你还是很喜欢柠檬香?”时雾听到她突然展开的话题,顿了秒,说:“怎么了?”林若棠说:“没有,我还记得以前住在你家,你妈说你特别喜欢这个味道,家里香包都是挂的这个。”
时雾点点头,很奇怪,她今天居然和林若棠促膝长谈,虽然没坐下,但已经称得上谈心的程度,是她喝多没脾气了,还是林若棠喝多,以毒攻毒,嘴巴变好了?
反正时雾觉得这样的氛围,还不坏,她话也多了:“嗯,小时候看电视,上面说每个人身上都有香味,但我闻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我就着急,天天用朽檬片泡澡。”
林若棠说:“是吗,那你挺成功的,身上都是柠檬香。”时雾抿唇笑。
林若棠靠她近了一些,说:“我呢?”
时雾抬眼:“啊?”
林若棠抬头:“我身上是什么味道?”
时雾脑子秀逗了,还真凑上前,仔细闻林若棠身上的味道,但很可惜,满屋子都是飘得麻辣龙虾味道,纵使林若棠没剥龙虾,身上还是不可避免有这个味道,而且她穿的还是自己的睡衣,时雾闻半天,摇头。林若棠说:“你闻不出来我身上的味道?”她也不知道固执什么,非要让时雾闻出来。时雾见她不高兴,怕她又开始折腾人,凑上前,这次凑更近,林若棠主动侧过脖子,让她闻脖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