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时总监坚持离婚。”
“难怪哦!我说时总监怎么突然又是离婚又是辞职,不过赵总出轨,和谁啊?”
众人看向宋今也。
宋今也惊愕:“我哪知道!”
众人遗憾:“你不是和时总监最熟了吗?”宋今也说:“那我也不知道啊,时总监最不喜欢和别人谈私事了。”众人这才想起来时雾的脾性,接连点头。
时雾到了人事部,畅通无阻,被安排进了办公室,入职也是在这里,辞职也在这里,她签了名,在人事经理欲言又止的眼神下,坦然离开,这次来优乐,比她想象中顺利很多,从进来到出办公室,前后不到半小时,所有手续都办好了,时雾拎着包站在电梯口,身边:"时总监?”不是赵曦玉,是赵曦玉的秘书,郑意。
时雾太过平静,还能主动打招呼:“早。”郑意露出一个笑:“早。”
她习惯性:“赵总在开会。”
说完她意识到说错话,沉默,时雾没放心上,声音淡淡:“嗯。”电梯到了,时雾上了电梯,郑意也紧随其后,时雾按了一层,问郑意,郑意说:“我也去一楼,到前台拿点东西。”时雾没再开口。
郑意反而先说:“时总监,赵总这段时间过得不是很好,昨天她还在品牌方面前闹了笑话,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时雾一直静静听着,电梯数字一层一层往下,到一楼的时候,电梯打开,时雾问:“你是想说,因为我?”
郑意低头:“对不起,时总监,我知道唐突,但我想说,赵总真的很在乎你。”
时雾转过头看着郑意,微微一笑:“她在乎的是优乐,是她的利益,其次是我,是我们的婚姻。”
郑意似乎不太明白,时雾也没多解释,大步离开电梯,走了几步,她想到什么,又折返回来,郑意还在想刚刚的话是不是让时雾不开心,见到时雾返回来,以为她有所动摇,看向时雾的眼神都带着期待。她迫不及待想要诉说赵曦玉这段时间的痛苦,但时雾没问,时雾问她:“昨天你们去第二体育场,是谁预约的?”郑意怎么都没料到这个问题,愣了下,说:“是我,不过一开始约的是中心体育馆。”
最开始她预约的就是第二体育场,但赵曦玉看到后划掉了,说预约中心体育馆,她预约上之后昨天带着客户过去,到门口收到通知,说里面打篮球的人发生争执,打起来了,动静闹不小,还惊动了警察,然后中心体育馆就关门了,她们不得已改行程,去第二体育场。
时雾听着她解释,攥紧包带子,又问一遍:“所以你们是临时改的通知?”郑意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积极:“是,没想到会碰到你,说明你和赵总还是有缘的。”
时雾却往后退了一步。
所以她误会林若棠了?
昨天林若棠说的,是意外,真的是意外?
想也知道,林若棠没必要说谎,第一次她在办公室问林若棠关于赵曦玉的事情,林若棠大大方方承认了,所以昨天如果真的是她做的,林若棠肯定也会痛痛快快承认,没必要撒谎。
是她太狭隘,把林若棠想的太卑鄙,认为她是想看好戏。实际根本不是这样,难怪昨天林若棠也会那么生气。时雾坐在车上,烦躁重新裹上心头,比先前更憋闷,她双手握方向盘,头磕在手背上,对昨天的冲动懊悔不已,为什么就不能冷静一点呢?还是真的像材若棠说的,她一碰到赵曦玉的事情,就容易激动?还是,她不想被人看到,那段失败的婚姻,和不体面的结束。偏偏是林若棠。
为什么是林若棠。
为什么是林若棠知道全部前因后果,知道她和赵曦玉离婚是因为赵婧,是因为赵曦玉想要和别人有孩子,是因为赵曦玉没有选择她。她耻于面对的不是赵曦玉,不是林若棠,是她岌岌可危的自尊心。这段婚姻里,赵曦玉是失败者,她何尝不是,她苦心经营的婚姻,只是一个笑话,偏偏都被林若棠看到了,看她这个笑话。所以她像个刺猬,一碰就竖起尖刺,恼羞成怒的刺上林若棠,她大声质问林若棠,不过欲盖弥彰,掩饰自己的心虚。现在好了。
她更像个小丑了。
时雾笑得比哭还难看,趴在方向盘上,一脸生无可恋,四周的车进进退退,只有她保持没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雾敛起心神,对着镜子整理妆容,露出标准的职业微笑,模拟好几次,成功之后她才一脚油门,离开优乐。去林泰的路上,时雾在车里做演练:“对不起,林总,昨天是我的错,是我误会了。”
“对不起,林总,我昨天……
“对不起林总…
时雾从没觉得一个道歉这么烫嘴,好像在燃烧她仅存的自尊心,原本三两句话,她愣是说不出口,到林泰楼下的时候,她头隐隐泛疼,时雾按了好半天太阳穴才舒服些,她做好心心理建设进了林泰,到二十八楼才被通知:“林总今天还没来。”
时雾也说不上是松口气,还是绷紧情绪,她拎着电脑包走进办公室,还是她昨天离开的样子,刚刚少问一句,林总去哪了,该不会昨天被她气狠了?不可能,她还没那么大能力,虽然被人误会,是挺糟心和生气的。尤其是林若棠这样的身份,肯定没受过这样的委屈,时雾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