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脾气说来就来。都不像她了。
林若棠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片刻后她回房间,一开灯,目光无意识飘到办公桌旁边的沙发上,时雾人不在,气息似乎还有点残留,房间里有淡淡的朽檬香,林若棠走到沙发旁,坐下,随手从桌子上拿了文件,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刚躺下,脚踝碰到桌子边,她拧眉,不是很高兴的缩回脚,上午已经消肿的位置,现在又有点肿起来,还很红,她摸到手机,十点了。真有意思。
十点了,都不提醒她擦药。
林若棠把手机扔沙发上,刚起身,手机提示音响起,她转身摸到手机,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抖音广告。
什么垃圾软件敢给她推消息,林若棠刚想点进去卸载软件,长按之后顿了顿,点进软件里,唯二关注的人,一个发了七八条美食和运动的动态,另一个纹丝不动。
点进主页,比脸还干净。
林若棠觉得自己真够无聊的,更无聊的是,她居然点开了和时雾的聊天页面,想发点什么,胸口又堵着,最后关掉手机起身去洗澡。时雾抱着手机发呆。
十点的闹钟响了,她关了,其实七点也响过一次,那时候匆忙,直接关掉,现在大概四周太安静,衬得回忆越发清晰,她下午,是不是太冲动了?和材若棠说话,是不是太没分寸了?上头的时候是很气,但现在冷静下来,又觉得不妥当。
再怎么说,林若棠是老板,是给她提供工资的人,她不该用那种态度,那种语气。
时雾叹气,抱着手机反复斟酌。
十点了,她应该擦药了吧?下午看她走路,好像没事了,应该不是很严重。时雾胡思乱想,躺在床上看着吸顶灯,冷不丁想到林若棠房间里的星空顶,有钱真好,心情不好还能看那么漂亮的灯,她以后有钱了,也要装一个,晚上天天看。
她想着想着把自己想乐了,晚上做梦都是买了大房子,在医院附近,和余末合买的,四室两厅,两个人有卧室有书房,余末问她怎么装修,她说:“把卧室和书房打通吧,又能工作又能休息。”
余末夸她:“时雾,你是天才啊!”
她被美梦乐醒了,睁眼发现昨晚上睡觉居然没关灯,时雾起床去了趟卫生间,回屋继续睡觉。
再醒是七点多,时雾睁眼看着天花板,休息好半会才揉眼睛起床,余末在刷牙,问她:“早上在家吃吗?”
时雾说:“随便。”
余末擦了把脸:“那我们去楼底下吃油条!”时雾没意见,简单洗漱过后和余末下楼,她拿上车钥匙,对余末说:“会我捎你去医院吧。”
余末问她:“今天几点下班?”
时雾说:“还不知道。”
其实她今天也可以不用去林泰,昨天晚上该整理的数据都整理好了,以前的模版也看的七七八八,心里对即将要做的宣传模版有了大概雏形,现在就差底香的资料,这次去出差回来,选好底香,她就可以动手做模版了。余末有些心疼:“也不说歇歇。”
时雾说:“其实忙点挺好的。”
这样就没空去想过去的人,过去的感情,昨天晚上她还以为自己会睡不好,忘了白天打完球又困又乏,洗完澡沾上枕头就睡着了,余末说:“人家是借酒消愁,你是借工作消愁。”
时雾难得乐观:“不挺好,起码有钱赚。”余末也笑了:“是哦,大老板!”
两人挽着手进了早点店,人挺多,她们坐在外面吃的,吃完时雾顺路送余末去医院,然后开车去优乐。
车刚停稳宋今也到了车边,时雾一下车她扬笑:“时总监。”时雾冲她点头,微微笑:“早。”
宋今也说:“早,你吃早饭了吗?”
时雾说:“吃过了,你还没吃?”
宋今也说:“我不太饿,一会饿了再吃,时总监,你这段时间还好吗?”时雾说:“挺好,怎么了?”
宋今也低头:“祁姐说你生病了,本来我是想去医院看你的,她又说你出院了,那你现在好了吗?”
时雾笑了笑:“早就好了,谢谢你,小宋。”宋今也眨眨眼,说:“舍不得你。”
时雾也很喜欢宋今也,没什么心思,直肠子,想说什么,脸上一清二楚,两人一道进了电梯,宋今也说:“哦,忘了告诉你,赵婧也走了。”时雾有些意外:“走了?”
宋今也说:“好像是和赵总吵架了,反正这几天没来公司。”时雾不在意,点点头。
宋今也说:“现在联合部是祁姐在管,你要过去吗?”时雾说:“我去人事。”
看得出她不想多纠缠,宋今也点头,说:“那我,先出去了。”时雾说:“好。“在宋今也出电梯的时候,时雾说:“小宋,有空我请你吃饭。”
宋今也嘴巴吧唧一下憋了,委屈巴巴看着时雾,时雾说:“好了,去上班。”
“嗯。“宋今也说:“我真走了。”
时雾和她挥手,电梯门合上,宋今也眨眨眼,转身的刹那无数同事涌上来,围着她:“刚刚是时总监?”
“是时总监吧?她怎么来优乐了?”
“她不是辞职了吗?”
“哎,你们听说没有,我医院的朋友和我说,赵总出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