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以前的每一个晚上，时雾伸出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在那天离开婚房就摘下放在卧室的抽屉里，戴戒指的时间太短，没在手指上留下什么痕迹，时雾用沐浴乳擦了擦，很快冲干净，穿睡衣，走出卫生间。余末听到动静转头问她：“你还吃烧烤吗？”时雾说：“我刚刷牙了，你吃吧。”

余末哦一声：“你刚刚手机响了。”

她放包里的，一直嗡嗡震动，余末还以为是自己的手机，找半天才看到是时雾挂在墙上的包里发出来的，她刚准备拿出来，没动静了，时雾走到墙壁边，从包里拿了手机出来，不是电话，而是闹钟。十点的闹钟，已经过二十分钟了。

提醒林若棠擦药。

要不要发一条消息？这是破冰的好机会，时雾抱着手机坐在沙发上发呆，余末吃完烧烤见她还沉思，手肘碰她手臂："干嘛呢？”时雾说：“没干嘛，我今天犯了一点错误，在想要不要和林若棠道歉。”余末还以为她工作上的错误，不假思索：“道歉呗，这有啥，谁还没犯过错误，你要是不好意思，我来帮你发。”

时雾婉拒：“我自己发。”

余末说：“行。"她扭头收拾茶几上的残余，时雾指腹捏紧手机，咬咬牙，还是点进微信里，斟酌打字：【林总，您擦药时间到了，药擦了吗？】林若棠没回她。

时雾也料想到这个结果了，并不意外，刚准备收起手机，手心传来震动，时雾打开屏保，最上方弹出一行字。

林若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