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下你的钱?”不待谢景开口,“我家离此处不远,离尉迟将军府也不远。”
这么巧!
谢景多少有些意外。
坊正见状,心说,这小子竟然没打听过尉迟将军府的具体地址?看来确实不曾想过找将军哭穷。
坊正一边带路一边问:“车里还有啥?”
谢景:“还有新鲜的猪血。昨晚做的。放到今早还有点温热,您不用担心变味。对了,还有两个猪脑,也是做熟的。”
坊正也信吃啥补啥。
寻思着自家大孙子需要补脑,妻子和儿媳需要补血,以至于到了自家门口就把儿子叫出来,令他回屋取百文。
两个猪脑十文,坊正又挑几块猪血,约莫两斤的样子,给谢景百文。
谢景给他切一段猪大肠,告诉他如何炖菜。
坊正着实不好意思占便宜,“留着你——”
“老丈,来客了?”
谢景下意识看过去,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汉子大步走来。
坊正看一眼谢景,见他眼中只有好奇,便向来人笑道:“这是我家前面的邻居。姓于,行四,我们都喊他于四。于四,这不是我家亲戚,他卖食物补贴家用。您要不要来点?”
“于四”愣了片刻,明白老丈这样胡咧咧是为他着想,便笑着说:“那我得看看!”
谢景在心里翻个大大的白眼!
于四?尉迟!
起名走点心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