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修)(1 / 3)

就在这个吻要落下时,令窈急忙抬手抵在他唇上,微微拔高了声音:“闻墨,你答应过只要我能跑掉,就放过我的!”

闻墨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低低嗤笑一声:“我还说过,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捉回来,忘了是吧?”

他俯身逼近她,眼神阴鸷至极。

“我告诉过你我的底线在哪。”

“是不是非要做到你下不了床,你才肯老实?”

令窈倏然睁大了眼睛,没想到三年过去,他竟然还是这么无耻。

敲门声还在断续响起。

男人本就所剩无几的耐心彻底告罄,神色冷了下来,不由分说地攥住她的手大步走向房门,猛地一把拉开。

令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到底想干什么?!

门外傅予深喝得酩酊大醉。

衬衫领口松垮敞开,领带歪扭地挂在颈间,脸颊泛着酒后的潮红,身形虚晃得连站都站不稳。

他手里只攥着一只空玻璃杯,哪里有什么蜂蜜水。

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露台透进来的微光,勾勒出屋内模糊的轮廓。

傅予深踉跄着脚步跨进来,扶住mini bar才勉强站稳,将空杯子一放,重重跌坐在沙发椅上。

他抬着眼,视线涣散朦胧,茫然扫过四周,喃喃自语:“窈窈,你一直不开门,我很担心。”

“窈窈,你在哪?”

“我有话想跟你说,我下周就要去新加坡了,我想带你走。”

说着,傅予深竟然傻傻笑了起来:“我喜欢你……好想亲亲你。”

最后一句醉话落下,他直接歪在椅背上昏睡过去。

房间里瞬间一片死寂。

男人抱着她站在门后,脸色阴沉得吓人,忽然伸手粗暴地搓着她的唇,用力得恨不得磨破。

“你和他吻过了?”他再次扣住她的下颌,死死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质问:“他伸舌头了吗?嗯?”

令窈倔强别开脸,死死抿着唇,不肯作答。

他眯起眼:“问你话呢。”

被逼到崩溃边缘的令窈绷不住了,积压的恐惧与愤怒一同爆发。

她抬眼撞进他眼底的狂风暴雨,没有半分躲闪,带着哭腔反问:“是又怎么样?我不是你的囚犯,更不是你圈养的宠物,难道离开你,我连喜欢别人的自由都没——”

她的话还没说完,男人面无表情地抓起那个玻璃杯,反手砸向身后的墙壁。

碎裂声尖锐刺耳。

令窈吓得身形一颤,却没有后退半步。

他像是毫无痛觉,抓起一片玻璃碎片,眼底戾气森然,径直朝昏睡的傅予深走去。

傅予深似被声响惊扰,眉头微微蹙起,身子无意识动了动。

令窈心头一紧,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前,死死攥住男人的手,央求道:“你别碰他!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喝醉了!”

闻墨垂眸看她,倏地一笑:“没听错的话,你这是在为他求情?”

她这下才彻底清醒过来。

他一向吃软不吃硬,硬碰硬只会让傅予深陷入万劫不复。

她被逼到无路可退,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语无伦次地喊他:“闻墨,不要这样好不好,求你……”

下一秒,男人的手果然松开了。

令窈趁机赶紧掰开他的手指,把玻璃碎片抽走,搁在一旁台面。

瞥见他掌心那道旧伤疤,她眼睫蓦地一颤,心头涌上一丝复杂的酸涩。

她压下心底的恐惧与抗拒,放软了声音,像从前那样轻声问:“你疼不疼?”

话音刚落,男人突然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力道强硬不容挣脱,俯身毫无征兆地吻了下来。

令窈下意识往后躲,他就步步紧逼,将她困在墙壁与自己之间,强势地追着吻。

他的吻很凶,也很急切。

没有半分温柔可言,只剩惩罚、占有,还有积压许久的思念与怨怼。

房间里静得可怕。

除了傅予深沉沉的呼吸声,就只剩两人唇齿交缠的声响,以及她压抑无助的呜咽。

察觉到她牙关紧咬地抵抗,男人稍作停顿,垂眸沉沉盯着她,一字一句命令道:“嘴张开。”

“亲过那么多次,还要我教你吗?”

她身子僵了僵,终究还是无力顺从,缓缓启唇。

他舌尖强势长驱直入,蛮横席卷过她口腔每一寸,吻得她呼吸急促,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

令窈忍到快要窒息,心头的委屈与愤懑彻底爆发,猛地用力,狠狠咬破他的唇瓣。

腥甜的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她抬手毫不犹豫甩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声音发颤:“你这个混蛋!”

闻墨被打得偏过头去,侧脸浮现出清晰的红痕。

片刻,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颤,竟透着几分病态的愉悦。

这世上,也就她一个人敢这样扇他耳光,还不止一次了。

他漫不经心地抹掉唇角的血,目光黏在她脸上,不以为然地说:“好久没听到你这么骂我了。再大声点,我好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