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象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阎解成笑得直不起腰,
“就他?写几个破字卖四百?你当那钱是大风刮来的?证据呢?拿出来啊!
拿不出来就是吹牛逼!就是心里有鬼!偷了鸡想用这种鬼话糊弄过去?门儿都没有!”
傻柱也阴阳怪气地帮腔:“就是!吹牛逼谁不会?我还说我认识玉皇大帝呢!
何援朝,你那字要真能卖四百块,你他妈还用住这破耳房?还用穿这洗得发白的工装?早他妈搬进干部楼吃香喝辣去了!
装什么大瓣蒜!”
贾张氏更是火力全开,三角眼恶毒地剜着何援朝,尖酸刻薄到了极致:
“听听!听听!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还拉着阎解成这小兔崽子一起编瞎话!
什么清北教授?我看就是个老瞎子!
要不就是你们串通好了演戏骗人的!
何援朝,你这绝户心思够毒的啊!
可惜啊,老天有眼!
让你这贼骨头现了原形!铁证如山!你赖不掉!”
她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何援朝身败名裂、赔得倾家荡产的场景,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赔钱!赔许大茂十只鸡!不!
二十只!还有我的精神损失费!
吓着我老婆子了!
必须赔!还有你污蔑我大孙子棒梗的清白!
也得赔!今天不让你这绝户脱层皮,我老婆子跟你姓!”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易中海的“痛心疾首”,刘海中的“官腔定论”,傻柱的落井下石,许大茂的叫嚣,贾张氏恶毒的咒骂,
再加之周围住户被煽动起来的鄙夷目光和窃窃私语,
如同一个巨大的、充满恶意的泥潭,要将何援朝彻底吞噬、污名化。
阎埠贵和阎解成的声音被彻底淹没,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两片树叶,无力又绝望。
三大妈急得直掉眼泪。
秦淮茹抱着小槐花,远远站在贾家门口的阴影里,脸色苍白,嘴唇紧抿,眼神复杂地看着被千夫所指、孤立在风暴中心的何援朝。
但看到他那依旧平静得近乎冷漠的侧脸,一股莫名的不安悄然滋生。
就在这滔天的声浪几乎要将何援朝彻底淹没,易中海准备再次厉声逼迫他认罪赔偿的瞬间——
【叮!检测到宿主正遭受严重的栽赃陷害与群体污蔑,环境符合‘急公好义’隐藏触发条件!】
【系统额外发放一次‘意识垂钓’机会!
本次垂钓将在宿主意识空间自动进行,无需实体钓竿,是否立即使用?】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如同天籁,在何援朝脑海中清淅响起!
何援朝心中猛地一跳!
急公好义?意识垂钓?
瞌睡就送枕头!
这系统……来得太是时候了!
没有丝毫尤豫,何援朝在意识深处果断回应:“使用!”
刹那间,何援朝感觉自己的精神仿佛被抽离了一丝,投入到一个只有他能感知的、静谧的虚拟空间。
空间中央,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意识之湖。
一个由他意念构成的、半透明的“何援朝”虚影,正手持一根同样虚幻的钓竿,静静地垂钓于湖边。
钓线无声无息地没入平静的湖面。
仅仅过了不到两秒——在现实世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瞬间!
那虚幻的钓竿猛地一沉!
虚影手腕一抖,钓线瞬间绷紧!
哗啦!
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破开平静的湖面,被虚影稳稳地“钓”了上来!
金光散去,虚影手中多了一张非金非玉、触感温润、散发着淡淡玄奥气息的黄色符录。
符录之上,用朱砂勾勒着几个复杂玄奥、仿佛蕴含天地至理的篆文,隐隐透着一股令人心神安宁又不敢逼视的威严。
【叮!垂钓成功!获得特殊物品:吐真符(一次性)!】
【物品说明:激活后,可指定一人强制吐露心中隐藏的真相,持续十分钟。
效果不可抗拒,不可豁免。
使用方式:意念锁定目标,激活符录。】
吐真符!
何援朝心头狂喜!
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这运气,逆天了!
棒梗!
贾张氏!
易中海!
傻柱!
许大茂!
你们这群魑魅魍魉,不是喜欢玩栽赃陷害、众口铄金吗?
今天,老子就让你们在所有人面前,把自己那点龌龊心思,吐得干干净净!
有了这张底牌,何援朝心中最后一丝阴霾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掌控全局的绝对自信和一种冰冷的、即将清算的快意。
他缓缓抬起眼皮,那双深邃的眼眸扫过眼前一张张或狰狞、或得意、或鄙夷、或“痛心”的脸。
嘴角,那抹冰冷的、带着无尽嘲弄的弧度,再次清淅地浮现。
这突如其来的平静笑容,与周围喧嚣的指责形成了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