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宫社长,你也不想公司破產吧?”小西宏武猥琐地笑了起来。
“”
藤宫爱眼里闪过一丝狠辣。
“轰!”
窗外又响起一道雷声。
身穿黑色丧服的高贵女人,正被恶毒小人逼近。
她的手臂在暗中蓄力,准备等在小西宏武触碰到她的前一秒钟,狠狠甩给他一巴掌。
儘管这样可能会招来疯狂的报復,她一个女人面对这几个打手绝对占不到什么便宜,可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自己的贞洁遭受到玷污。
小西宏武脸上的笑容愈发猥琐了。
极道成员,在日本是属於底层中的底层,阴沟中的老鼠。
像藤宫爱这种旧华族出身的,还是大公司社长的高贵女人,小西宏武平日里连幻想一下都不敢。
有机会欺压藤宫家这个没落的华族,可以让他享受到一种变態般的快感——仿佛是他有能力挑战这个注重血统的制度那样。
藤宫爱咬著下唇,掌心微微颤抖。
就在她控制不住怒气,准备抬手扇过去时,忽然有一只强有力的手臂从侧面挽住了她的腰肢。
“嗯?”
藤宫爱惊讶转头看过去。
那熟悉的俊朗脸庞,映入她的眼帘。
固执的眉毛,清澈双眼,清秀鼻樑搭配性感的薄嘴这张脸俊美到能令初见者心跳停滯的程度。
“爱姨,歇一歇。”多崎作揽著她的腰,脸上露出清爽的微笑,“接下来该用我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了。”
“誒?”
藤宫爱一时怔住了。
人人都朝多崎作看过来。
少年眉目清秀,眼眸闪烁著光亮。
鼻樑挺秀,从头到脚都勃勃有生气,一派少年英雄气概。
从年龄上上看,他起码比藤宫爱小了十五岁,可他的身高却比藤宫爱还略高了一点。
“喂,你是谁?”小西宏武大声喊道,眼神阴鬱地多崎作。
少年身材修长,略带著稚气的眉眼,显得清爽而健康,那种美少年的风采绝非中年油腻男人可比的。
“我啊,是她的义子。”多崎作一只拿著雨伞,另一只手搂著藤宫爱的腰,將她半个身子护在身后,脸上笑意不减。
“”
藤宫爱眨了眨眼,脸上罕见地出现几分可爱的迷糊。
义子吗?
唔,从相处关係上来看,好像也能成立。 “义子又如何,这里没你的事,滚一边去!”小西宏武大声喝道。
隨著他的暴怒,另外四个松叶组的打手互相使了个眼神,慢慢围了过来。
“阿作,別乱来!”藤宫爱心头一紧,生怕多崎作受到伤害,连忙从他身后站出来,“这是大人的事,和小孩呀!”
话音未落,她香喷喷的小嘴里,忽然发出一声惊呼。
这胆大包天的多崎作,竟然直接搂住她的腰,將她整个人腾空抱起。
“阿作,你”藤宫爱有些懵了。
他他他居然敢搂自己这不能被褻瀆的尊贵腰肢,太太不像话了!
爱姨的身体十分傲人,全身的脂肪几乎都集中到了胸部和臀部上,屁股肉肉的,从后面抱著的时候,柔软得仿佛能隨时顶进去一样。
这感觉太棒了啊
这丧服底下的身体有多诱人,多崎作是清楚知道的,甚至就连她发泄慾望时有多嫵媚他也一清二楚。
黑色的窗框,淡粉色的梅花。
铅灰色与的背景中,丧服妇人被少年拥抱的画面,像是一张高雅的贵族浮世绘。
“阿作,放我下来”藤宫爱终於反应了过来,眼神逐渐变得慍怒。
“都说了,这里交给我!”多崎作俊俏黑亮的眼睛,带著一股笑意看著她,嘴唇贴在她的耳边说道:“你保护了我那么久,也该换我来保护你了。”
隨著他说话,藤宫爱感觉耳朵变得热热的,湿湿的。
一股诡异的酥麻感,忽然从尾椎骨涌起,顺著背脊蔓延了上来
藤宫爱感到脸颊开始发烫。
在外人看来,她面红耳赤的样子,像个娇羞的新婚夫人。
“你准备怎么做啊”藤宫爱小声问道。
此时她的腰肢还被这臭小子搂著呢,从外人的视角看,她整个人好像依偎进了他的怀里那样,两人之间显得亲密无间,且不惧世俗的眼光——毕竟就算是真正的母子,这样的动作也显得过於亲密了。
“爱姨希望我怎么做?”多崎作反问了一句。
“爱姨希望你退到一边,让大人来处理。”藤宫爱羞恼地白了他一眼,嫵媚风情剎那间溢了出来。
“换以前我会乖乖听你的话,但现在不能了!”多崎作手臂多了几分力道,將她的腰肢搂得更紧了,“这世界上哪有看著母亲受辱,儿子躲在一边不敢上前的道理。无论怎么说,我在您面前都不能露怯啊。”
听著他嘴里喊出的“母亲”,藤宫爱那张高贵威严的瓜子脸,慢慢变得又红又烫。
咦,爱姨,你这是娇羞了吗?
这可是好事啊!
按照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