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踩在薄冰上。他的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握著一把剑。剑身很宽,泛著幽幽的蓝光,像一块被磨亮了的冰。剑刃上有花纹,细细的,密密麻麻的,在昏暗的光里流转,像水波,又像云纹。
第一个人冲上去。
那人抬手,一剑。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慢得像在练功房里比划。但那一剑落下去的时候,第一个人手里的枪断了。断成两截,枪管和枪托分开,飞出去,砸在地上,弹了两下。那人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半截枪管,愣住了。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人。
那人已经从他身边走过去了。剑尖上滴著血,一滴,两滴,落在地上,声音很轻,像雨打在石板上。
第二个人冲上去。那人又是一剑,这次连人带刀。那人飞出去,撞在座椅上,座椅翻了,他滚到地上,不动了。
第三个人。一剑。第四个人。一剑。第五个。一剑。
每一剑都只有一下。没有第二下。剑落下去的时候,人已经倒了。不是死了,就是残了。血从那些人的身体里涌出来,在地上汇成一条细细的河,鲜红色的,在昏暗的光里泛著黏稠的光。
宛如阎王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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