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老子打的就是精锐(2 / 3)

米厚的正面装甲。

不是击穿。

是撕裂。

装甲板像纸一样被撕开,露出里面狭窄而拥挤的乘员舱。

炮弹钻进车体内部,在狭小的空间里引爆。

聚能装药战斗部释放出数千度的高温和每秒数千米的金属射流。

接着,日军整辆坦克象一颗被点燃的汽油桶,猛地向上跳起半迈克尔!

然后,从内部炸开!

炮塔被恐怖的爆炸威力掀飞,在空中翻滚着,带着火焰和浓烟,划出一道诡异的抛物线,狠狠砸在后方的日军步兵群里。

“砰——!”

沉重的金属撞击声。

十来个倒楣的日军士兵被直接砸成肉泥。

更多的士兵被飞溅的碎片和冲击波掀翻。

车体则变成了一团剧烈燃烧的火球,火焰从每一个舱口、每一个破洞喷涌而出,将周围的空气都烤得扭曲。

里面的三名乘员——

车长、炮手、驾驶员。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就在那一瞬间,被高温汽化,被金属射流撕裂,被爆炸冲击波震碎。

“板载——!!!”

后方日军的冲锋吼声,戛然而止。

就象被人掐住了喉咙。

前排的士兵们目定口呆地看着那辆变成火炬的指挥车,看着空中翻滚的炮塔,

脸上的狂热表情,瞬间凝固。

然后,慢慢变成惊愕,变成茫然,变成……恐惧。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第二发炮弹,到了。

轰——!!!

第二辆九四式坦克,步了后尘。

同样是从正面击穿,同样是内部殉爆,同样是变成燃烧的废铁。

只是这一次,炮塔飞得更高,砸得更远。

紧接着,是第三辆。

第四辆。

铁砧冷静得象一台设置好的机器。

瞄准,击发,命中。

再瞄准,再击发,再命中。

他的呼吸平稳,手指稳定,眼睛始终贴在观瞄镜上。

屏幕上,目标一个接一个变成红色的“destroyed”(摧毁)。

九辆九四式坦克——

号称“帝国陆军钢铁先锋”的九四式——

在短短一分四十秒内,全部变成了燃烧的残骸。

瘫在冲锋的路上,冒着滚滚黑烟。

像九座巨大的、丑陋的墓碑。

标记着帝国陆军不可战胜神话的坟墓。

而这时,“麒麟103”的炮口,也喷出了火焰。

破门者的目标:两公里外,日军刚刚展开的炮兵阵地。

125毫米高爆榴弹,带着刺耳的尖啸,划破天空。

对于1937年的日军炮兵来说,他们从未经历过这种打击。

在他们的认知里,炮战是这样的:

双方在视距外展开阵地,通过前沿观察哨校正弹着点,一轮齐射,再校正,再齐射……

缓慢,笨重,但符合日军教科书。

但今天——

炮弹不是从正面飞来。

而是从几乎垂直的角度,从天而降!

复盖射击!

第一发高爆榴弹,落在炮兵阵地边缘。

轰——!!!

爆炸掀起的泥土和碎片冲天而起,形成一个直径十几米的弹坑。

一门九二式步兵炮被直接掀翻,炮管扭曲得象麻花。

周围的炮兵被冲击波震飞,落地时已经七窍流血,内脏破裂。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

炮弹如同雨点般落下!

精准得令人恐惧。

每一发炮弹,都落在火炮最密集的局域。

每一发爆炸,都带走几门炮和几十条人命。

日军的火炮还没来得及开火,就被炸成了零件状态。

炮管扭曲断裂。

炮架碎裂变形。

弹药箱殉爆,将整片局域变成火海。

炮兵们尖叫着,哭喊着,扔掉手中的炮弹和引信,像无头苍蝇一样在爆炸的火光和弹片中四散奔逃。

“隐蔽——!!!”

有军官嘶声吼叫。

但往哪儿隐蔽?

炮弹是从天而降的!

他们挖的防炮洞,是针对水平射界的,对垂直落下的炮弹,毫无用处。

一发炮弹直接落进一个防炮洞的入口。

轰——!!!

里面的十几个炮兵,连人带洞,被炸上了天。

残肢断臂混着泥土和木屑,像下雨一样落下来。

整个炮兵阵地,在三十秒内,变成了一片火海和废墟。

浓烟滚滚,直冲云宵。

火焰吞噬了一切能燃烧的东西——火炮、弹药箱、还有……人。

惨叫声渐渐微弱下去。

不是人跑光了。

是人都死光了。

破门者放下观瞄镜,平静地报告:

“目标局域,已肃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