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纠察连的老兵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往年集团军大比武,他们连队向来只能在外场负责秩序维护或考官后勤,像端茶送水、疏导人群的活儿,哪有资格真刀真枪上场比拼?
可现在,这个叫张冰志的新兵,不光要代表他们参赛,还是以“妖孽”之姿空降!
这哪是什么好苗子?
分明是活脱脱一个从天上掉下来的怪物,能把纠察连的“就是一帮没能力的白狗子”招牌砸个粉碎!
嗡嗡的议论声陡然拔高,老兵们挤眉弄眼,指指点点:“卧槽!三等功?新兵连就拿功?这他妈是开了挂吧!”
“集团军大比武?彪子你没忽悠我们?咱纠察连啥时候出过这种人物?
“怪不得内务那么变态,力量这么猛————”
“原来是要去大比武的料子!这新兵不是人,是妖孽啊!”
几个三期士官更是摇头苦笑,眼神复杂地打量着张冰志,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健身房的空气里,震惊和兴奋交织,原先的围观变成了集体沸腾,看样子警卫纠察连,这回真要出大名了!
在场的三期士官看着王彪把话说完,又瞥了眼周围依旧兴奋难抑:议论纷纷的老兵们,皱了下眉头,随即抬高嗓门,带着老兵特有的威严和一丝不耐烦喊道:“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没什么看头了,现在都回去该干嘛干嘛!”
他的声音洪亮,压过了嗡嗡的议论声,象一块石头砸进了沸腾的水面。
“别在这儿扎堆了!该休息休息,马上也该准备点名!散了散了!”
这命令式的呼喝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老兵们虽然意犹未尽,目光还黏在张冰志身上,但碍于三期老班长的威信,那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群终于开始松动。
大家推搡着、小声嘀咕着,像退潮般从狭小的健身房门口和过道里涌出,朝着各自的班级宿舍散去。
虽然人群散了,但那股震惊和兴奋的情绪并未立刻消散。
走廊里、楼梯间,老兵们三五成群,边走边激动地议论着刚才目睹的“奇观”,声音虽然压低了些,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感慨:“真是怪物啊!我的老天爷,两百六十公斤说推就推起来了!”
“可不是嘛!咱们纠察连多少年了?这回是真来了个活生生的怪物!”
“看着瘦瘦的,这力量也太吓人了!新兵连就能拿三等功,果然不是凡人!”
“虽然不知道这小子其他科目怎么样,但就凭这身力气和彪子说的那个三等功,很大概率都会给咱们连队长脸!”
“对啊!要是集团军大比武有卧推这个科目就好了,就凭他这成绩,妥妥的能拿名次!可惜了,没有啊————”
“就是!全集团军能推这个重量的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要是比这个,咱纠察连说不定真能行一回!可惜了可惜了!”
老兵们摇着头,带着惋惜又无比兴奋的心情,陆续回到了各自的班级。
人一回到班里,立刻迫不及待地把刚刚在健身房的见闻,像分享重大新闻一样,绘声绘色地讲述给班里那些未能亲临现场、或是没挤进去的老兵们听。
“嘿!知道吗?新来的那个叫张冰志的新兵,卧推两百六十公斤!亲眼所见!”
“对对对,就在健身房,彪子带的那个兵,人形怪物啊!”
“力气大得没边!整个杠铃杆都压弯了!”
很快,“张冰志”这个名字和他那匪夷所思的卧推重量,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到了整个警卫纠察连的每一个角落。
全连上下都知道了,这批刚下连的新兵里,有一个叫做张冰志的列兵,身体素质硬得超乎想象,硬得让人头皮发麻。
张冰志在健身房完成了最后一组拉伸,胸肌在浸透汗水的体能衫下微微起伏。
他平静地拿起搭在肩上的毛巾,仔细地擦拭着脸上和脖颈的汗水,随后又一丝不苟地将卧推凳和杠铃杆上自己留下的汗渍擦净。
看着器材恢复整洁,他这才转身,推开健身房的门。
走廊里早已恢复了平静,先前围观的老兵们早已散去,只剩下空荡和安静。
他步履沉稳地走回一班临时宿舍。
推开门,宿舍里是一番紧张准备的景象。
石辰逸班长不在,其他九个新兵正手忙脚乱地穿着迷彩服,手忙脚乱地戴帽子、扎腰带,为即将到来的晚点名做准备。
他们脸上还残留着之前被“丢被子”下马威的紧张和匆忙,床铺上是被反复折腾后、
正在努力向标准靠拢的被子。
谢天佑刚把帽子扣正,一抬眼看到张冰志进来,脸上立刻露出好奇又带着点神秘兮兮的表情。
他凑近张冰志,压低声音问道:“张老弟,你刚刚在健身房那边?我刚刚看走廊上好热闹,好多老兵都往那边跑,乌泱泱的,发生啥事了?”
张冰志闻言,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刚才健身房那惊天动地的一幕从未发生。
他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