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一些萌萌的同人梗(5 / 8)

目光在他被灯光染成浅棕色的发顶停留了几秒,伸手把他搂得更紧了些。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点难得的认真,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想在你难过的时候,让你有一个可以依偎的、超级宽阔的胸膛。”

彼得愣住了,抬头时撞进韦德含笑的眼睛里。他忽然想起很多次——被反派打伤时的狼狈,担心梅婶时的焦虑,对着难题束手无策时的沮丧,每次转身,总能撞进这个带着点痞气却异常可靠的怀抱里。

他没再说话,只是往韦德胸前埋得更深了些,听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像听到了全世界最安心的答案。电视屏幕的光忽明忽暗地映在两人身上,沙发角落的寂静里,藏着说不尽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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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正对着电脑屏幕调试新设计的蛛丝发射器参数,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韦德在旁边的沙发上翻来覆去滚了三圈,见他始终没分过一眼,终于忍不住凑过去,把下巴搁在彼得的肩膀上。

“小蜘蛛,你不理我时,我的心情就像去了皮的土豆。”韦德的声音带着点刻意的委屈,尾音拖得长长的。

彼得的手指顿了顿,侧过头看他,眼里带着点疑惑:“为什么?”

韦德立刻来了精神,伸出手指在他面前比划着,像个炫耀新发现的小孩:“你看,土豆是potato,去了p,就是otato——哦,太痛咯!”他故意把“痛”字喊得夸张,还配合地捂了捂胸口。

彼得先是愣了两秒,等反应过来那蹩脚的谐音梗,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推开他的脑袋:“幼稚鬼。”

虽然嘴上这么说,他却停下了手里的工作,转过身正对着韦德,眼里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好了,不忙了,陪你待一会儿。”

韦德立刻眉开眼笑,顺势把他拉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这还差不多。”

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两人身上,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焊锡味和韦德身上的消毒水味,混合成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彼得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絮絮叨叨地讲着今天在街上听到的笑话,觉得这个幼稚鬼的谐音梗,好像也没那么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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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墙壁是沉闷的金属色,唯一的门紧闭着,电子屏上闪烁的文字像道无形的枷锁——“不向对方说出自己的想法,无法离开”。

韦德烦躁地在屋里踱了两圈,先是踹了踹墙角的废弃零件,又对着摄像头比划了个鬼脸,最后把目光落在角落里的彼得身上。他扯了扯面罩,语气里带着点破罐破摔的直白:“行吧,既然非得说,那我可就直说了——我想在布鲁克林大桥的钢索上吻你,想在解决完所有麻烦后,把你按在屋顶的落日里亲到喘不过气,想……”

他嘴里蹦出的话带着点野性的炽热,像他本人一样毫无遮拦,直到瞥见彼得微微泛红的耳根,才稍微顿了顿,挑眉等着对方的回应。

彼得一直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制服的袖口,直到韦德的声音停下,才慢慢抬起头。灯光落在他脸上,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和抿紧的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用几乎要融进空气里的声音说:“我……喜欢……对方亲亲我……”

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尾音还带着点没散去的颤音。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吱呀”一声轻响——那扇紧锁的金属门,居然缓缓向内打开了一条缝,外面走廊的光线顺着门缝渗了进来。

韦德愣了两秒,随即低笑出声,几步走到彼得面前,弯腰凑近他,声音压得又低又哑:“早说啊,小蜘蛛。”

彼得的脸瞬间红透,刚想往后退,就被韦德伸手扣住了后颈。下一秒,带着点急切和珍视的吻落了下来,像解开了某种无形的束缚,门外的光线越来越亮,却照不进两人交缠的呼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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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课的阳光总是带着催眠的魔力,韦德趴在堆满课本的课桌上,睡得昏天暗地,口水差点洇透同桌彼得的练习册。直到下课铃“叮铃铃”炸响,他才猛地惊醒,头发睡得像鸡窝,茫然地眨了眨眼,看向黑板上早已擦得干干净净的板书。

“完了……”韦德抓了抓头发,看着周围同学都在埋头抄笔记,才反应过来自己错过了整节课的重点。他急急忙忙转向旁边的彼得,对方正低头整理笔记本,字迹清秀得像打印出来的。

韦德没多想,直接伸出手,指尖朝着彼得摊开的笔记本探过去,含糊地说:“小同桌,借我笔记瞅两眼,老师划的重点……”

话还没说完,就见彼得抬起头,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他看着韦德悬在半空的手,迟疑了两秒,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轻轻放了上去——掌心贴着掌心,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温热。

“是要牵手吗?”彼得的声音很轻,脸颊悄悄泛起一点红,像是怕自己会错了意。

韦德的脑子“嗡”了一声,彻底清醒了。他低头看着交叠的两只手,彼得的手指纤细,指尖还沾着点钢笔水的淡蓝色痕迹,而自己的手因为经常开枪的缘故,指节比对方粗一些。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手背上,暖融融的。

周围同学收拾书包的动静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