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一些萌萌的同人梗(4 / 8)

被钥匙捅得叮当作响,半天才“咔哒”一声开了缝。韦德摇摇晃晃地往里蹭,红色战衣的衣角沾着点酒渍,嘴里还念念有词:“嘘……轻点……千万别让小蜘蛛知道……”

他一边说一边往旁边摸索,想找个东西扶着,结果手直接按在了一个温热的肩膀上。韦德迷迷糊糊地抬头,对上一双无奈的棕色眼睛——彼得正皱着眉,半扶半搀地托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里还拎着他刚才差点忘在楼道里的外套。

“知道什么?”彼得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水,尾音却带着点藏不住的无奈。

韦德愣了三秒,酒精糊住的脑子像是卡壳的磁带,过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反应过来。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突然“哦”了一声,然后把手指竖在嘴边,再次压低声音,用气音说:“就是……就是我喝酒了啊……他知道了要念叨的……”

彼得扶着他往客厅走,听着这逻辑混乱的话,忍不住叹了口气。从酒吧门口把醉成一滩烂泥的韦德捞回来时,对方还抱着路灯喊“再来一杯”,现在倒想起要藏着掖着了。

“嗯,我不说。”彼得把他按在沙发上,转身去厨房倒温水,“不过明天早上要是头疼,可别赖我没提醒你。”

韦德趴在沙发上,脑袋埋进抱枕里,闷闷地应了一声,没过几秒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彼得端着水回来,看着他乱糟糟的头发和没摘干净的面罩边角,无奈地摇摇头,轻轻替他盖上了毯子。

客厅的月光里,只有韦德偶尔的呓语和彼得放轻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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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区的午后阳光正好,彼得趴在书桌上赶论文,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得飞快。韦德不知从哪儿摸进来,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凑到他身后看了半天,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小蜘蛛,我知道有三个人特别喜欢你。”

彼得的笔尖顿了顿,墨水在纸上晕开个小墨点。他侧过头,看着韦德眼里闪烁的狡黠笑意,有点无奈又有点好奇:“谁啊?”

韦德立刻挺直腰板,伸出三根手指,每说一个字就弯下一根,语气里的得意几乎要漫出来:“我呀,我呀,我呀。”

彼得愣住了,随即忍不住笑出声,肩膀都跟着轻轻颤抖。阳光透过窗户落在韦德的红黑战衣上,给他周身镀了层暖融融的金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倒像是在宣布什么天大的真理。

“就你花样多。”彼得转过身,伸手抢走他嘴里的棒棒糖,剥开糖纸塞进自己嘴里,草莓味的甜意在舌尖散开。

韦德也不恼,反而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上他的鼻尖:“那你呢?你喜欢这三个人里的哪一个?”

彼得含着糖,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的眼睛,眼底的笑意像化开的蜜糖。窗外的鸽子咕咕叫着飞过,书桌一角的常青藤轻轻晃动,空气里都是甜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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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抱着胳膊坐在屋顶边缘,下巴微微扬起,故意不看身边的人。刚才韦德执行任务时又冒冒失失冲在最前面,差点被敌人的陷阱困住,现在他后颈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那是替韦德挡下碎片时划到的。

“我真的生气了。”彼得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没消下去的火气,尾音却藏不住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韦德立刻凑过来,半蹲在他面前,双手合十做出拜托的手势,连面罩都特意往上拉了拉,露出那双写满“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宝宝tt”他伸手想去碰彼得的胳膊,又怕被甩开,只好悬在半空,“下次绝对不冲动了,真的,我以死侍的名誉发誓——”

“那你还不哄我!!”彼得终于转过头,眉头皱着,眼里却没多少真怒意,更像是在等一个台阶。

韦德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又突然顿住,挠了挠头,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本来想说些漂亮的话哄你,可是想来想去……”他凝视着彼得的眼睛,声音放轻了些,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温柔,“最漂亮的只有你了呀。”

彼得愣住了,脸颊“腾”地一下热起来。风带着城市的喧嚣吹过,掀动他额前的碎发,刚才的火气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直白温柔吹散了,只剩下心头怦怦的跳动声。

他别过脸,小声嘟囔了一句:“……油嘴滑舌。”却悄悄往韦德身边挪了挪,肩膀轻轻靠在了一起。

韦德笑得像偷到糖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手,这次彼得没有躲开。远处的夕阳正慢慢沉下去,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屋顶上只剩下晚风的声音和彼此清晰的心跳。

深夜的公寓里,台灯暖黄的光晕笼罩着沙发一角。彼得蜷在韦德身边,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电视里的老电影正演到温情处,台词像羽毛一样飘在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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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初为什么想和我在一起啊?”彼得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刚洗完澡的水汽,像个突然冒出的孩童式疑问。

韦德正把玩着他的一缕头发,闻言轻笑一声,语气自然得像呼吸:“因为喜欢你呀。”

彼得不依不饶地往他怀里蹭了蹭,追问:“还有吗?”

韦德低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