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忍住屈起手指,狠狠敲了子倏脑门一下。
“咚”!
这敲脑门的声音如此清脆,可见他这弟子脑袋里有多空。
“你好好看看,这望舒阁里的剑!”陈溪茶没好气道。
子倏这才注意到,这整个望舒阁中的藏剑齐齐剑尖对准了鄧月峰的方向。
他一脸严肃,深吸一口气,吐出一句:“这……啥情况?”
雷声阵阵,鄧月峰上有紫气环绕,无数的灵气朝鄧月峰上的登月阁席卷而去,声势浩大。
望舒阁内的藏剑也被吸引,躁动不安起来。
“一剑出,万剑归。”
陈溪茶望向登月阁的方向,手指轻点,一道浩然剑气拂过,在望舒阁内扩散。
漂浮而起朝向登月阁的长剑纷纷落地,而后重新插回了墙壁。
子倏半眯着眼,也学着陈溪茶往登月阁方向看。
陈溪茶耳边响起掷地有声的一句:“没懂!”
陈溪茶活动了一下手指,他握了这么多年的剑,按道理对手的控制力应该很强,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这一双手,一遇到他的孽徒,就有点控制不住了。
“没懂是吧?”
陈溪茶笑的慈祥,说出的话却不那么慈祥,他温和道:“罚抄望舒剑典一百遍,抄完你就懂了。”
“望、望、望、望舒剑典?!”
子倏话都说不利索了,他两手比在身前,声音颤抖,问:“就是这、这、这、这么厚的望、望、望舒剑典?抄、抄、抄一百遍?!”
陈溪茶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笑容温和,声音也很温和。
“没错。”
子倏两眼一翻,直接倒地了。
陈溪茶踹了踹他,说:“先别死,抄完再死。”
地上的“尸体”抖了抖。
“尸体”睁开完,喃喃道:“这是哪里,地府吗……哈哈,地府长得跟师父的望舒阁怎么一模一样……”
子倏盯着望舒阁顶,空荡荡的。
不对!
他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指着空荡荡的阁顶,震惊道:“师父,咱们望舒阁遭贼了吗?”
陈溪茶不疾不徐道:“贼来了也免不了罚抄一百遍望舒剑典。”
“……”
子倏当没听见,手指着阁顶:“师父,就那柄……那柄悬挂在那里的破剑不见了!”
这贼真没有见识,望舒阁这么多好剑,偏偏偷走那一柄破剑,不会以为挂的高就是什么好东西吧。
他为什么说那柄剑是柄破剑呢?这是有原因的。
因为那柄剑不仅无鞘,剑身断了一半,它还失了剑心。
没有剑心的剑,就好比遇到了真爱的太监,无力!非常的无力!顶多只能进行一些砍柴的简单差事,甚至还会被柴夫嫌弃不如砍柴刀好用,就是如此的无力。
“什么破剑?”
陈溪茶瞪他一眼:“为师和你说了多少遍?那是一柄神剑!是为师从一个秘境中九死一生才得到的,不是凡剑,而是天上之剑。”
子倏摇头,不管陈溪茶说多少次那是神剑,他都不信。
他实话实说:“师父,您真的不是在吹牛,捧高自己吗?”
陈溪茶比了个“二”,说:“两百遍。”
两百遍啥?抄两百遍望舒剑典吗?
子倏咽口水,这一刻他耳朵聋了,只要他没听见,罚抄就追不上他。
忽略掉陈溪茶的“两百遍”,他好奇问:“所以那柄破……神剑,哪去了?”
“被霂徽仙尊拿去铸剑了。”
子倏灵光一闪,一个大胆的想法诞生了。
“鄧月峰上这动静不会是……不会是……”
陈溪茶肯定他的想法,他点头道:“没错,是神剑出世的雷劫。”
“咚”!
听到响声的陈溪茶往旁看,他那孽徒,直接跪地了。
子倏虔诚道:“霂徽仙尊,求您也收我为徒吧。”
不为别的,纯想要神剑。
“三百遍。”
子倏:“……?”
哈哈,他师父可真是越老越顽皮呢!
……
……
雷声还没停,涧离冒着漫天的电闪雷鸣往登月阁走。
现在做避雷针把这些雷引到她这里劈死她还来得及吗?
感觉不太来得及,真是一步晚,步步晚。
雷电笼罩着登月阁,涧离走近,将整个登月阁照的一闪一闪的细碎的闪电主动空出一个口,分开一个通道给她通行。
“……这给我开的金手指会不会有点太大了?”
涧离环顾四周,忍不住问::“嗯?你们真的喜欢这种金手指开这么大的游戏主角吗?”
只顾爽,是一点也不管游戏体验吗?
回应她的是一阵又一阵的雷声。
涧离轻松推开门。
入目的是一身白衣的霂徽,蓝色的灵力从他指尖分出,被他投入炉中,加大炉火。
“来了!来了!”
亢奋的声音在霂徽脑中突然响起,他没有受影响,继续专心致志的铸剑。
“宿主,你别只光顾着铸剑啊!”
系统急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