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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丞迟倒是很擅长融入新集体。
有光环、没架子,为人仗义,也开得起玩笑,几周的时间就和同学们打成一片。
不过这些和前排的俞靳棠没什么关系。
她依旧过着自己按部就班的校园生活,下学期的课程难度不小,她不敢掉以轻心。
俞靳棠没故意躲着他,但事实就是如此。
他们的世界没什么相交点,明明在同一个班级,连面都没见过几次。
但是俞靳棠对他的名字不陌生。
这周,俞靳棠和盛若的座位轮到了第一排,靠门的位子。
基本上每节课间都有女生慕名来看景丞迟,有胆子大的会写情书,拜托她俩转交给景丞迟。
晚休刚过去十分钟,盛若的桌子上已经堆了五六封情书。
“太夸张,这些人是校园生活太压抑了吗?”
俞靳棠已经开始写今天的数学作业,头都没抬:“盛若同学,您是忘了自己靠物色crush找乐子的时候了吗?”
盛若:“……”
她上个“crush”是在拳馆遇见的,有一头漂漂亮亮的小白毛。
但俞靳棠上次差点出事,吓得盛若也两个月没去拳馆,现在连小帅哥长什么样都记不太清了。
“我那叫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很难得一见的优良品质好不好!”
距离晚自习开始还有十几分钟的时间,盛若才不会现在就进入学习状态,凑过来小声道:“你看我对景丞迟这种公认的大帅哥就没什么感觉。”
俞靳棠早就习惯了写作业时,盛若在自己耳边碎碎念。
验算之余,她还分出点精力点头应和。
盛若:“我也刷到过景丞迟的比赛视频,还有照片,身材是很顶。”
俞靳棠:“很顶。”
盛若:“但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俞靳棠:“差了点什么。”
盛若:“你说有没有可能,我其实不喜欢武将。”
俞靳棠点头:“不喜欢武将。”
两人分析得头头是道,完全没注意到武将本人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她们身后。
景丞迟手指夹着请假单,往俞靳棠桌前一撂。
他手指是很修长匀称的类型,指节呈淡粉色,肤色却是冷调的白,白到俞靳棠感觉自己眼前被晃了一下。
“晚自习请假。”景丞迟冷声开口。
俞靳棠嗯了声,把他的请假条拿过来。
不知道这人今天怎么了,来请个假,脸臭得跟什么似的。
这算是这段时间两人为数不多的交集之一。
景丞迟大部分晚自习都要去特训,要上交请假条。
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每次都要交到她这里来,俞靳棠和他解释过童瑶才是班长,她只是纪律委员,请假这种事直接找班长就行。
11班的纪律委员是轮流制,到下周一俞靳棠就光荣卸任了,无官一身轻。
“童瑶你认识了吧?”俞靳棠指了下方向,“开学那天和我一起值周的那个女生,你应该有印象。”
童瑶有一半的维吾尔族血统,长相明艳,加上偶尔主持校内的活动,淡妆、编发配礼裙,和她们这些素面朝天的校服女孩比,美得与众不同。
俞靳棠觉得没人见过她第一面后会毫无印象。
但景丞迟显然是个例外。
那次他睡了一个下午,刚醒,抬手揉着黑发的动作透着不经心。
“那天还有别人吗?没注意啊。”
总之那天之后,景丞迟还是雷打不动地把请假条交到俞靳棠这里。
由她转交给童瑶,再由童瑶交给当晚的值班老师。
俞靳棠按惯例确认景丞迟的请假条内容,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盛若,你记不记得下午三哥占体育课的时候怎么说的来着?”
“三哥”是他们的物理老师,本名郑思睿,以占体育课和拖堂闻名,学生喜爱度极低。
盛若是体委,对他怨气更大,气愤道:“说体育馆检修关闭了…怕咱们只能在操场上自由活动太晒,我真服啦,现在才四月,四月诶!晒个毛线!”
“…诶?”旁边俞靳棠突然站起来往外走,盛若有点懵,“快打铃了,你干嘛去啊?”
“有点事!”
游泳池在体育馆里,今天也检修关闭。
景丞迟不可能去训练。
他逃晚自习,不是去找校外那群狐朋狗友厮混,就是打架。
她想不到其他的可能了。
俞靳棠心尖一颤,脚下步子快起来。
-
一路走到走廊的尽头,景丞迟确认周围没有老师,才悠哉地从裤子口袋里摸出手机。
阿猴打了十几个未接来电。
他回过去:“你小子催命啊。”
阿猴讪讪地笑了两声。
“哥,我唯一的哥,真救命,这回我真打不过…他们欺负我,你得替我出头啊,卧槽,树哥的人追过来了,今儿我是不是得挂彩了。”
“不能,我马上到,一挑十都没问题。”
“到哪?”
俞靳棠的声音冷不丁地在他背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