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吃珍珠的。“布鲁斯说。

“那就好。"有了布鲁斯的保证，拉尼乌斯总算是放心了。迪克终于开口了，他有点弄眉挤眼地看着拉尼乌斯：“所以我的礼物呢！”“我之前给过你了呀。”

“……这不公平。我也留下来了，我不是伟大的鸟吗？"他说。拉尼乌斯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着：“嗯嗯。因为你是超级无敌宇宙大坏鸟。但是，我下次会带礼物给大坏鸟的！”……谢谢你。”

大

早餐过后，布鲁斯又把迪克叫到了一边。

拉尼乌斯本来想跟过去偷听的，但是阿尔弗雷德用一种超绝不经意的方式挡在了她和走廊之间，同时递过来一本新的英语练习册。“拉尼乌斯小姐，"他说，“我们今天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讨论。拉尼乌斯看了看练习册，又看了看阿尔弗雷德的脸，判断了一下哪件事更紧急。

“这件事情比偷听还重要吗？"她问。

“远比偷听重要，而且优雅的小鸟不能做这个行为。"阿尔弗雷德说。“好吧。“拉尼乌斯很轻易地就被阿尔弗雷德说动了，于是她接过练习册，乖乖坐回了椅子上。

但拉尼乌斯没有立刻翻开。她正在捕捉走廊尽头传来的声音碎片。“……高中……不能带着她……”

“……我会每天回来……”

拉尼乌斯猛地抬起头：“哥哥要走了？”

阿尔弗雷德倒茶的手顿了一下。

“您的听力确实非常出色。“他说，语气里带着无奈的赞赏，“是的，迪克少爷开学了，意思是本周就要去哥谭高中上学。白天他不在庄园。”“上学是什么？"拉尼乌斯问。

“人类幼崽学习知识的地方。”

“和哥哥教我英语一样吗？"拉尼乌斯试图理解。“不完全一样。"阿尔弗雷德把茶杯放到她面前，“那里有很多老师和很多学生，大家一起学。迪克少爷需要和其他人类幼崽待在一起，这是人类社会的规定。”

拉尼乌斯皱起了眉头：“可是他是罗宾鸟。罗宾鸟不需要上学。”“他同时也是迪克·格雷森。"阿尔弗雷德说，“而迪克·格雷森是一个高中生。如果顺利的话，你以后也会去学校上学的。”拉尼乌斯思考了一会这个问题。

在她的认知里，一个人可以有多个称呼，大蝙蝠是布鲁斯·韦恩也是蝙蝠侠，哥哥是迪克·格雷森也是罗宾。

但是一直以来，拉尼乌斯都觉得那些人类名字只是伪装，真正的身份是后者才对。

现在阿尔弗雷德告诉她，那个伪装也很重要。拉尼乌斯问：“所以，上学就是大家聚集在学东西，那哥哥会在那里认识新的鸟吗？新的，人类？”

阿尔弗雷德看着她，眼睛里带着温和的了然。“他会认识新的朋友，”他说，“但没有人能取代您在他心里的位置。”“好吧，“她说，“那在他飞走之前，我要亲他一下。”她跳下椅子，朝走廊跑去。

阿尔弗雷德没有拦她。

大

“…没错就是这样，因为某种奇怪的原因，我和她穿越到了童话故事里，然后进行了一场冒险……其中遇到了未来的我们，未来的拉尼乌斯和未来的我在一起了……”

结束了关于高中的谈话，迪克开始解释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英文可以这会排列吗？"布鲁斯一本正经地开玩笑。“我想确实可以。“迪克回答着。

“哥哥！“拉尼乌斯冲进来，一个急刹车停在迪克面前，仰头看着他。迪克低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点警惕，生怕她又说出什么虎狼之词来！拉尼乌斯踮起脚尖，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用力往下拉。迪克被拉得弯下腰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一个软软的东西贴上了他的额头。

波。”

拉尼乌斯松开他，后退一步，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她说，“之前的标记淡了，我再标记一下！”迪克愣了一下，然后摸了摸被亲过的额头，嘴角弯了起来，之前没被送礼物的不开心也被治好了。

……好。”他说。

布鲁斯站在一旁，双臂交叉在胸前，用一种复杂的表情看着这一幕。“大蝙蝠，"拉尼乌斯转向他，“你不要嫉妒，我也来亲亲你。”拉尼乌斯跑过去对着他脸上也是吧唧一口。……我没有嫉妒。”

“我闻出来了！骗鸟不好。“拉尼乌斯说。迪克在旁边没忍住，笑出了声。

大

迪克去上学的第一天，拉尼乌斯站在庄园大门口，看着他背着书包坐上车。车开走的时候，她站在原地挥了很久的手，直到那辆轿车变成一个越来越小的点，最后消失在道路尽头。

然后她站在门口，又看了一会儿那条空荡荡的路。风从远处的树林吹过来，带来泥土和树叶的气味。有几只麻雀在草坪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拉尼乌斯蹲下来，对着那几只麻雀啾了几声。“你们好，"她说，“你们见过我妈妈吗？”麻雀们愣了一下，然后扑棱着翅膀飞走了。拉尼乌斯蹲在原地，看着它们飞远。

“好吧，“她小声说，“没见过就没见过嘛，不要害怕我呀。”她站起来，转身走回屋里。

阿尔弗雷德正在书房等她。

“拉尼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