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容绣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
——她被元嘉派去放假情报了。
安济坊留便条的人太过小心,这些日子她们一直在追查那人的身份,却始终没有明确的线索。
那张便条薛容绣虽没有当周司仓的面带回来,但元嘉已吩咐典卫悄悄去换了。
现下确实在她手中。
但查便条的纸张与墨迹,不过是书斋里面最常见的那种;查进出过安济坊的人,每一个都没有嫌疑;问那个被逮住的汉商,他确实是听人吩咐,但压根没见到吩咐他的人。
所以元嘉让薛容绣去放出消息,说段家从司户佐那拿到了龙首乡田产底册,试试能不能引蛇出洞。
薛容绣回来后与元嘉汇报:“按郡主的吩咐都布置好了。”
“消息从两市的商铺茶馆等分别放出去,臣回来时,已听有人在议论这件事。”
元嘉趴在榻上看这几日进出安济坊的人员名单,闻言轻“嗯”了一声。
“这段时间多留意东西市有没有可疑之人,盯着县衙廊房与安济坊。”
“还有段家那边,有消息随时传回来给我。”
段家现在满身虱子,肯定急于查到暗中作对的人是谁。
不过那人行事非常小心,她觉得段家大概率也查不到什么。
但在村民、地主、官府的层层阻力下,她就看着这碾硙要怎么修!
要是仍旧不还地于民,她手里可还有牌出。
元嘉将手里的册子翻了一页。
一张比巴掌稍大的米浅色便条露出,端正的字迹写得密密麻麻,详尽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