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烧着。可那道束缚纹丝不动,倒是他的力气在这一次挣扎之后彻底耗尽,整个人象被抽空了似的,软软倒了下去。
“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混在帐幔里细微的窸窣声中,“你若与我朝堂上有恩怨,大可当面与我对质……你这般行径……”
“与禽兽何异……?”
依旧没有人回答他。
压在他身上的人仿佛铁了心似得,不打算回答他任何一个问题。
裴瑜的眼睫在墨绸下轻轻颤动,像被困在蛛网上的蝶,每一次振翅都只是让丝线缠得更紧。他的唇瓣微微翕动着,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每当他要开口,那人就会用实际行动让他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他终究什么都没能问出来。
黑暗依旧,沉默依旧。
而他身上那人自始至终缄默如石,未吐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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