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教廷。
除非……
除非那个鲜活的、桀骜的、真正的维拉尔,已经被关起来了。
“元帅。”格雷恩的声音哽咽了,带着四年的隐忍与痛苦,“四年前,殿下被至圣教会的人请走。我站在寝殿门口送他,他走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眼泪终于落了下来:“那一眼……那一眼分明是抉别!我当时以为是自己多想,可这四年来,我每一次想起那个眼神,都心如刀绞。”
砺的呼吸骤然停滞。
抉别。
他的殿下,四年前就知道,自己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若只是普通的祈福,怎会有那样抉别的眼神?除非,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此行会被什么东西吞噬,会丢掉真正的自己。
维拉尔曾说过的那些话,在脑海里瞬间拼在了一起。
——你得到的,不过是一具躯壳。
——我的灵魂与神同在。
——它在圣殿里,在主神的脚下,在我这四年每一天的晨祷里。
躯壳。
灵魂。
被困住的殿下。
砺的呼吸蓦地变得粗重起来。
如果那一句句并不是嘲讽,而是……殿下潜意识中想要挣脱桎梏的求救呢?
如果他的殿下,真的被困在了什么地方,等着他去把他拽回来呢?
那具躯壳里,明明是有东西的、是有温度的,是有他的殿下的!
他想起十四年前,他跪在马车前不敢上车时,阳光落在维拉尔身上,像神明垂落的恩典。
若他的殿下,真的是被人费尽心机的藏了起来……
砺的拳头死死攥紧,他抬头望向圣城的方向,金色的眼瞳里翻涌着前所未有的风暴。
“克莱蒙特……”
他念着这个名字,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