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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她哥被闻寂压在身下。
那姿势怎么说呢……她哥的衬衫扣子开了大半,露出一片锁骨和胸膛,腰被闻寂一只手扣着,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动弹不得。
闻寂俯着身,脑袋埋在她哥颈侧,看不清表情,只看得见他腕间那串佛珠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
她哥的眼睛半阖着,眼尾泛着一层薄红,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象是在喘,又象是在忍。那只平时签几千万合同的手,这会儿正抓着闻寂后脑勺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云夙霜:“……”
她的大脑空白了三秒。
三秒后,闻寂动了动,抬起头来。
他的目光越过沙发靠背,和云夙霜对上。
那双眼睛还是那样清寂,像古井无波,可嘴角却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象是在说:看到了?
然后他低下头,当着云夙霜的面,在她哥唇上亲了一下。
云夙烨闷哼了一声,声音又低又哑:“闻寂……你特喵差不多得了……”
云夙霜转身就跑。她跑得飞快,活象后面有鬼在追。
一直跑到花园里,她才停下来,扶着廊柱大口喘气。
她刚才看见了什么?
她哥……居然是下面的那个?
那个传说中把佛子拐上床的捕猎者,居然是被吃干抹净的那个???
前一秒还在为自家哥哥沾沾自喜,下一秒三观直接被碾成了齑粉。
她本来还挺喜欢闻寂,觉得他温文尔雅,学问又好,可现在才看清,什么清冷自持,什么心如止水,全都是装的!
这人根本就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佛子,分明是一头披着僧袍的狼!
云夙霜越想越气,她掏出手机,给她哥发了一条微信:
【哥,你等着,我跟他没完。】
五分钟后,她哥回了三个问号。
云夙霜盯着那三个问号,气得牙痒痒。
她决定了,从今天开始,闻寂在她这儿的好感度清零。不,负分!
——
云夙烨不知道自己妹妹的心理活动这么丰富。
那天他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闻寂忽然凑过来,把他按在沙发里亲。亲着亲着,就有点收不住了。
云夙烨本来想推开他,可那人的手太会摸,摸得他腰都软了,只能抓着那人的头发,任他为所欲为。
结果亲到一半,馀光瞥见一道人影一闪而过。
云夙烨当时就僵了。
“刚才……是不是有人?”
“恩。”闻寂的声音闷闷的,还埋在他颈窝里,“霜霜。”
云夙烨:“……”
他一把推开闻寂,坐起来整理衣服:“她看见了?”
“恩。”
“看见多少?”
“全部。”
云夙烨沉默了,他想去死一死。
可闻寂这人,从那天之后就变得有点奇怪,看自己的时候活象个看丈夫出轨的怨妇。
云夙烨一开始没当回事。
直到有一天,他在外面应酬到半夜才回家,一进门就看见闻寂坐在客厅里,灯也没开,就着一盏落地灯的光,捻着手里的佛珠。
“回来了?”声音很平静。
云夙烨换着鞋,随口应了一声:“恩,跟几个朋友喝了点酒。”
“什么朋友?”
云夙烨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他:“就……几个合作方。怎么了?”
闻寂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象一潭看不见底的水。云夙烨被他看得有点发毛,走过去想开灯,手刚碰到开关,就被闻寂握住了手腕。
“今天有人给我发了张照片。”闻寂的声音很轻,“你在酒吧,身边坐着一个男的,靠得很近。”
云夙烨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笑了:“你说那个?那是星辰娱乐的太子爷,谈合作的,他就那德行,见谁都往上凑,我躲都躲不开——”
“你没躲。”
云夙烨的话卡在喉咙里。
闻寂站起身,比他高半个头的身形压过来,把他困在墙壁和胸膛之间。那双眼睛垂下来看他,里面翻涌着他看不懂的东西。
“照片里,”闻寂的声音还是那样轻,却莫名让人后背发凉,“你笑着看他,没躲。”
云夙烨想开口解释,却发现闻寂的手指已经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云夙烨,”他的指尖摩挲着他的下颌,声音低得象古琴的尾音,“你知道吗,每次我看见你和别人那样笑,我就想……”
他没说完。
但云夙烨看见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此刻他忽然意识到——
这人虽然修行了二十年,可骨子里那股疯劲儿,从来就没消过。
只是被他藏起来了。藏在清冷禁欲的皮相下面。
而现在,那个疯劲儿正对着他。
——
那天晚上,闻寂把自己戴了二十年的佛珠,系在了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