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透出一种被内火灼烧的异样潮红,眼角、颈侧乃至裸露的腕间,隐约浮现出细密的、如同灼痕般的暗色纹路。
楚无珩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残忍的满足,“就是这样。当年我躺在泥泞里,感受着灵力溃散、经脉寸断、灵台被一点点焚毁时……比这痛千百倍。”
魔气仍在持续注入,凌曜的意识在极寒与内焚的交攻下开始涣散。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被这阴火从内而外烧成灰烬时,那股魔气又突兀地停了下来。
凌曜瘫软在棺中,如同一条脱水濒死的鱼,只能张着嘴微弱地喘息。每一次呼吸,咽喉都象是被炭火烙过,刺痛干灼。
他浑身被剧烈的温度反差折磨得汗出如浆,又瞬间在体表凝成冰壳,复又被体内未散的灼气蒸出白雾……循环往复,痛苦不堪。
楚无珩伸出手,指尖拂过凌曜唇角那抹被咬出的血迹,动作温柔,与方才的暴戾判若两人。
“才这么一点,就受不住了?”他低声呢喃。
“师尊,你当年……可是亲手柄我扔进比这更烈的业火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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