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等到桑辞彻底清醒过来,陆庭鹤才将快要被她枕得麻痹的身躯,微微挪动了一下。
桑辞目光清明之后,不得不控制着自己尴尬到险些崩溃的神色,一把抓过自己的襦裙,快速爬起身来,背对着他,穿好衣服。
回过首,四目再度交汇,桑辞默默将外衫递回给少年。
陆庭鹤伸手接过,也不知道此刻该当如何,困窘之余,他将外衣穿上,不经意间抬手,蹭了蹭胸前沾上的口脂。
少年这一番动作,无异于无声指控她方才是何等的禽兽,且为老不尊。
桑辞活了一把年纪,地位尊崇,如何能接受自己是个猥琐老人,实在有些看不下去,索性闭上眼,期望自己是在做梦。
可惜一睁眼,他仍然还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