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义,可孩子怎么能反过来打爹呢?
周万光虽然痛得龇牙咧嘴,可心里却在偷笑。
叫她敢算计自己,这就是后果!
对上他眼底的窃喜,姜芷瞬间明白了,对方这是已经清楚了自己举报的事,故意报复呢。
不过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
难道他还敢出去大声嚷嚷,出去和人说继女举报赌坊,故意不让他打牌不成?
此刻姜芷半点不慌,面对众人指责,干脆将计就计,真做出一副叛逆少女顶嘴违抗长辈的样子:
“我这样可还不都是跟您学的。”
“放屁!我都没管过你,什么时候教的你?”
少女反讽:“是啊,您是没教过,您根本连管都没管过我,现在凭什么打我?”
“凭什么,凭我是你爹!”
“我爹?”少女脸上带着讥笑。
“我妈在外耕地种稻挖水渠,每天从早到晚累得跟狗一样,那个时候你在哪?
小弟五岁的时候发高烧喊你照顾他,结果你喝了酒跑出去,留他一个人差点烧成傻子,那个时候你在哪?
二妹在镇上给人跑腿,为了赚钱山里河里到处跑,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你是我们爹?”
周万光错愕,没想到她会提这茬,眼见周围人脸色变了,他赶紧解释:
“你妈可是二婚!”
“带着你们三个三张嘴本来就是累赘!我让你们有吃有喝有地住,还想要怎样?”
“别忘了现在家里用的地、家里住的屋可都是我的!”
言下之意就是在警告她,要是再乱说,小心把她们都赶出去!
姜芷气得咬牙。
真是不要脸!
她亲爹是个家暴男,在她妈怀着小弟那年,喝了酒耍酒疯在村子的井旁摔死了。
她奶奶把她们家三人都赶了出去,收回房子给了小儿子娶妻。
当时她们过得多惨啊,为了活下去,她妈只能带着她们嫁给周万光这个远近闻名的懒汉,只因为他有房。
怕她再开口乱说,周万光上手抓她头发要把人扯回家。
混乱中姜芷猛地撞开一间病房,屋里先前送她们过来、正在照看温梅的婶子被惊动,见状立马冲上去拦:
“周万光你疯了!你要把孩子打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