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双更合一】(2 / 4)

那双总是清正的眼睛不知何时变得浑浊,幽黑眼眸里只有比夜色还浓的欲//望。

她被低得很死,腹上蛇尾有几个瞬间仿佛都鼓了起来,快要摔下床沿时,又被那双骨节坚硬的手拽回去。

一波又一波,云楼终于感到累了,声音沙哑的变了调:“够了,裴…总是纵容她的书生头一次对她的请求置若罔闻。“裴……”

“裴……”

那一声声越来急促的呼唤没能唤醒他,只让他更加凶猛沉沦。他喜欢听她喊他名字,想继续听她喊,于是他更加肆无忌惮地冲锋。烛火静静燃烧,白玉色的蜡油一滩滩流淌。云楼拽紧了身下光滑的锦被,香肩淋漓,愤愤捶床:“裴叙!!!”到底谁是杀手?到底谁会武功?礼仪在哪里?廉耻又在哪里?!圆房怎会如此之累?!不应该啊!难怪他一拖再拖,她之前的身子骨还当真承受不住!

不知过去多久,趴在她背上的人终于停了下来。裴叙埋在她肩胛之间,粗重呼吸渐渐平息。

神思回归,他缓缓抬头,看见身下的人背上肩上甚至手臂上全是齿印红痕。他心头一紧,撑起一只手,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穿过,将她翻过来小心地搂进怀里。

云楼趴在他臂膀间,感觉自己全身都被撞散架了,声音都在抖:“裴叙,我真是小看你了。”

身旁呼吸一顿,半响,头顶响起他清醒过来懊恼的声音:………对不起,我后面的话实在是难以启齿。

分明一开始他还在心底提醒自己,她身子刚刚恢复,不可莽撞,要自持,不可沉沦。

可不知何时开始失控,他明明清晰地听到了她的鸣咽和请求,可她的话不仅没能让他停下,反而激起了他更进一步的恶劣念头。他想,一定是今夜饮多了酒的缘故!下次绝不能再饮酒了!身下的锦被都被打湿,整张床都是淋淋漓漓的痕迹,显然不能再睡了。裴叙起身喊茵茵和文思送了热水进来,虽然两个丫鬟掩饰得很好,也没有乱看,但裴叙依旧倍感不自在,没让她们继续在房中服侍。等云楼洗干净过来,裴叙正站在床边勤勤恳恳换衾被。他换了件月白色中衣,从身后看显得清瘦骨立。床上焕然一新,云楼被抽干力气一样栽进柔软被窝,裴叙吓了一跳:“娘子,你没事吧?”

云楼声音困困的:“没事,就是太累了。”裴叙面上一红,熄了烛台放下帷帐,慢慢躺到她身边,伸手将她揽到自己怀里,轻声说:“娘子,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云楼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嗯嗯敷衍了两句就沉沉睡去。裴叙有些睡不着。

听着怀中熟睡的呼吸声,他在黑暗中睁开眼,借着窗外一缕薄薄月光,眼神细细描摹妻子的面容。

体内最深处像是燃起了一簇火,慢慢燎过他的四肢百骸,似有燎原之势。睡梦中,云楼感觉有什么东西一直顶着自己。她想用手挪开,抓住后却直觉不妙,又默默放开。翌日在他怀里睡醒,方一睁眼,就看见裴叙侧着身,正担忧地凝望着她。云楼打了个哈欠,声音有些哑:“怎么了?”裴叙抱她的动作都不敢重了,他想起之前在书上看过的内容。他昨夜失控那般折腾她,今日她定然会很难受。

“身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昨夜是有些不舒服,但一夜过去,除了…其他还好。以前练武,彻夜挥刀,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强度与昨夜相比也差不了多少。但她此时只是个娇弱妻子,自然不能承认,便恼怒地时他一眼:“还好意思问!浑身都要疼死了!”

裴叙果然懊恼无比,抱着她在她发间亲了又亲:“是我的错,今日你在床上歇着,我去医馆制些药包回来给你热敷。”“不行。“云楼撑着身子坐起来:“我跟令宜约好了出门吃茶。”她颈上锁骨间也全是欢愉过后的红痕,裴叙看了她几瞬,慢慢伸手将她襟口拉拢一些:“好,吃过饭我送你去。”

又在床上躺了片刻,裴叙替她捏了捏腿,两人便起床梳洗。用过早饭,趁日头还没那么热,云楼赶紧出门。马车已备好候在门口,裴叙扶她上车,见她今日穿着对襟,领子很深,便知她是为了遮掩颈间红痕。

马车摇摇晃晃朝她和崔令宜约好的紫竹苑驶去,云楼见他目光在自己颈间流连,有些嗔怒:“以后不许咬这里!我还要不要出门见人了!”裴叙垂眸笑了下:“好。”

到紫竹苑时,崔府的马车已经停在门口。崔令宜一向比她积极,不等她下来便兴高采烈地喊:“小楼!”

车帘被掀开,出来的却不是云楼,而是裴叙。崔令宜此时对他已然全无想法,甚至觉得此人虽帅,但配小楼还是差了点!裴叙彬彬有礼地和她打了招呼,将云楼扶下马车,又替她理顺裙摆,温声问:“午间可回来用饭?”

云楼说:“不了,这么热,难得出来一趟,我晚间再回去。”裴叙便点头,他伸手拂过她鬓间碎发:“好,早些回来。”崔令宜在旁边看着,不知为何突然打了个冷战。等裴叙一走,立刻凑到云楼跟前说:“裴叙今天好奇怪!”

云楼和她挽手朝内走去:“"哪里奇怪?”崔令宜想了想:“不知道,就觉得他看你的眼神怪怪的。而且他今日为什么亲自送你过来?他是不是怀疑什么了?”云楼嘶了一声:“没有吧,我什么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