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三个父亲(1 / 5)

sorry啊,前几天都在度假,而且我得负责开车,没有什么时间更新,但字还是一直在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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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夜晚,凑家的宅邸笼罩在一种与往常略有不同的氛围里。

空气似乎比平时更沉静些,连窗外的虫鸣都显得格外清晰。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落地灯,光线柔和地铺在木质地板和简洁的家具上。

凑友希那端坐在沙发边缘,背脊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她已经换下了家居服,穿着一身整洁的便装,似乎正在等待着什么。

父亲凑苍也刚刚结束晚餐,正将碗碟收进厨房。

“父亲。” 友希那出声叫住了他。

凑苍也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灯光下,他眼角的细纹似乎比平日更深了些,“嗯?友希那,还有事吗?关于今天的练习?” 他习惯性地将话题引向音乐,这是他们之间最常用、也最安全的交流领域。

友希那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金色的瞳孔在灯光下仍然顺势一如既往的格外沉静,但仔细看,能发现深处有一丝克制的、跃动着的微光。

她斟酌了一下词句,选择了暂时隐瞒一部分真相——关于fws后台那位评审倚老卖老、故意压分,以及星海朝斗突然出现并与对方据理力争,最终迫使对方妥协的整个曲折过程。

那些属于后台的博弈、争执和意外的援手,她认为并不需要,或者说,暂时还不适合完全摊开在父亲面前。

她更希望父亲看到的是结果,是roselia凭借音乐本身最终赢得的认可,是父亲的歌风得到了认可,而非其中复杂的人情与冲突。

“关于fws,” 友希那开口,声音是她一贯的清晰平稳,“评审的结果……我们接受了,确实,从完成度和某些细节处理上,roselia还有可以提升的空间,我和纱夜、莉莎、亚子、磷子都讨论过了,我们需要更精细的磨合,尤其是在高强度演出下的情绪收放与技术稳定性的平衡。”

友希那陈述一个经过理性分析后的结论,甚至主动将责任揽到了自己作为队长和主唱的要求上,“我自己的演唱,在第二段副歌的爆发力控制上,也还有调整的余地,因此,这一次的fws舞台上,我们最终没有选择演奏《louder》。”

她提到了《louder》。

那是父亲早年创作、对她而言意义非凡的一首歌,也是她一直希望能在最重要的舞台上,以roselia的方式完美呈现,作为对父亲音乐理念的一种证明和传承。

没有演奏它,本身就是一个重大的决定,也暗示着她们对此次结果并非完全“满意”,而是带着更高的自我要求。

凑苍也静静地听着女儿条理清晰的汇报,脸上没有露出太多意外的表情。

他了解友希那,知道她对自己和团队的要求向来严苛到近乎残酷,她会做出这样的总结和决定,并不奇怪。

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眼神里流露出理解的温和,以及一丝淡淡的、或许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释然——释然于女儿没有因为一次比赛结果而过度沮丧或偏激。

“这样啊。” 他缓缓说道,声音有些低沉,“认识到不足是好事,音乐的路很长,一次比赛的结果不代表全部。你和你的同伴们都很优秀,继续打磨,下次一定会更好。”

他的鼓励很朴实,没有过多的热血煽动,更像是基于多年经验的一种平实祝福。他顿了顿,补充道,“《louder》……机会还有很多,不必急于一时,等到你们觉得真正准备好了,它会在最合适的时刻响起的。”

说完这些,他似乎也完成了作为父亲今晚的“音乐交流”职责,脸上露出一丝疲倦。

他轻轻拍了拍友希那的肩膀,动作有些僵硬但充满暖意:“我还有点编曲的工作要处理,先回工作室了,你也写歌别写得太晚,注意休息。”

“嗯,父亲也早点休息。” 友希那应道,目送着父亲略显萧索的背影消失在通往工作室的走廊拐角。

门轻轻关上。

客厅里重新只剩下友希那一个人。

她维持着端坐的姿势,但背部细微的紧绷感透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微微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估算着时间,按照下午与fws主办方那位终于低头的评审,或者说,他背后真正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组委会负责人所沟通的结果,对方承诺会亲自上门,向父亲说明情况并致以正式道歉。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等待让时间变得粘稠而缓慢。

友希那站起身,开始在客厅有限的空间里来回踱步。地毯吸收了脚步声,只有她衣袖摩擦的细微声响。

她的思绪有些飘忽,一会儿是fws后台朝斗突然出现时那张没什么表情却眼神锐利的脸,一会儿是父亲转身时那略显沉重的步伐,一会儿又是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场景。

这种混合着期待、紧张、以及一丝不确定的感觉,对她而言并不常见。

她习惯于将一切掌控在计划和练习中,但今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