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的兵…”
冰冷的现实如同歌词般赤裸裸地展露。没有赢家。他们都只是命运棋盘上任人摆布的卒子。而到这,朝斗的歌声开始向高音区盘旋、冲刺,如同濒死的天鹅最后的绝唱,并且没有下降的势头
“我说的再多!
你也不懂我的心焦!
这样你就安全吗?
就觉得自然吗?
难道对我来说都一样!!!”
再多我也许不懂你的要求!
就顺着你的心意吧!
就顺着你的心意吧!!!
我的多情就当是笑话…”
“说的再多
我也不懂!你也不懂!
彼此的心跳
这样你就!这样你就安全吗?
你就觉得自然吗?
对我来说难道都一样
一样!”
最后一段副歌,朝斗的声音撕裂般飙到了最高音,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生命最后的力气在呐喊、在控诉、在告别!钢琴的伴奏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激烈程度,旋律如同惊涛骇浪,将他彻底淹没!
所有人都被这饱含死志的歌声和琴声震撼得无法动弹。酒店大堂里不知何时聚集了一些客人和工作人员,此刻都屏息凝神,脸上写满了震撼和动容。
莉莎早已泣不成声,她知道,朝斗在燃烧自己!他的脑袋一定在承受着剧烈的痛苦!沙绫捂着嘴,泪水汹涌而出。有咲僵立在电梯口,脸色惨白如纸,骄傲的面具彻底碎裂,只剩下巨大的震惊和心痛。纱夜紧紧抱着茫然而害怕的日菜。
而友希那——
当最后一句“对我来说难道都一样”那带着无尽疲惫和释然的高音落下,琴声也以一个沉重到令人心碎的和弦戛然而止时。
“啪嗒。”
一声轻响。
是泪水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
友希那脸上那个象征着隔绝与冰冷的黑色口罩,不知何时,已被汹涌而出的泪水彻底浸透,变得沉重而狼狈。她一直挺得笔直的背脊,此刻再也支撑不住,微微佝偻下来,肩膀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那双空洞了许久的金色眼眸,此刻被巨大的痛苦、无边的悔恨和一种被彻底击穿的绝望所淹没!冰封的堤坝,在这绝命的琴音和直击灵魂的歌词面前,轰然崩塌!
朝斗坐在琴凳上,剧烈地喘息着。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太阳穴处青筋隐隐跳动。他一手用力地按着自己的额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显然在承受着剧烈的头痛。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只有一片深沉的、近乎虚无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燃烧生命的演奏已耗尽了他所有的情绪。
在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后,不知是谁带头,零星的掌声响起,随即迅速汇聚成一片真诚而热烈的掌声,献给这位用生命演奏的陌生少年,即使他们并不知道这位少年已经即将离开人世。
朝斗对掌声恍若未闻。他摸索着拿起靠在钢琴边的盲杖,支撑着自己站起来。身体似乎因为剧烈的头痛和刚才的爆发而有些摇晃。他拄着盲杖,一步一步,缓慢而平静地走向电梯口的方向,走向那群呆立着的、灵魂仿佛都被刚才的演奏抽走的同伴。
在经过泪流满面、浑身颤抖的友希那身边时,他的脚步甚至没有丝毫停顿。仿佛她只是一团空气。
沙绫啜泣着想要上前搀扶,莉莎也连忙抹着眼泪靠过来。
朝斗微微侧头,避开了她们伸出的手。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耗尽心力后的极度疲惫和深不见底的虚无,清晰地飘散在尚未散去的掌声中,也像最后的冰锥,狠狠刺入每个人的心脏:
“没事…都一样的。”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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