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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他的,是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友希那坐在电脑前,背对着他,肩膀似乎微微塌了下去。
她放在鼠标上的手一动不动,屏幕的光映在她灰白的发丝上,勾勒出一个倔强又孤独的轮廓。她像是变成了一座沉默的雕像,隔绝了所有声音的通道。
朝斗等待了很久。最终,他缓缓地、无声地吐出了一口气。那叹息轻得像尘埃落地,却充满了无法言说的失望和了然。
凑先生立刻起身,走过来扶起朝斗的胳膊:“我开车送你回去吧,路不好走。”
“谢谢,凑叔叔。”
友希那依旧没有说话。只有键盘指示灯微弱的光芒,在她僵直的身影上闪烁。
回程的车上,车窗开着,夜风带着凉意灌进来。朝斗“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模糊一片的黑暗光影,轻声对凑先生说:
“友希那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感觉她今天很不一样。心里藏着事,又不肯说。” 他像是在问凑先生,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凑先生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沉默着,没有回答。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朝斗等不到回应,也不再追问。他微微仰头,靠在椅背上,墨镜下的嘴角勾起一丝苦涩到极点的弧度,无声地在心底低语:
呵
我又有什么资格问她呢?
我骗她说眼睛会好起来
她骗我说乐队会继续下去
我们都在用谎言,小心翼翼地包裹着对方承受不了的真相。
这隔阂
比失明后的世界,还要黑暗。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朝着冰川家的方向驶去。车内的沉默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音符编织的梦想之下,是难以跨越的沟壑和心照不宣的欺瞒。
而就在这时,开车的凑先生回答道。
“友希那啊她失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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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开了个群,里面的家伙们都身怀绝技能说会道,号码:六衣叁巴衣衣耳耳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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