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吗?
她做不到!作为一个母亲,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她也要拼尽全力去抓住。
女人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偏执的恳求,她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双手紧紧抓住医生的白大褂衣角,声音嘶哑又决绝。
“医生,是不是隔壁城市有药,我不管是上山下海,还是豁出这条命,我也一定会把药弄过来,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她死死盯著医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只盼著眼前的医生能给她指一条生路,不要给她的孩子下达最后的死亡通知书。
医生看著她绝望又疯狂的模样,心里满是酸楚,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充满了歉疚:“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最快的速度只能是带著孩子过去,但是孩子太小了,受了顛簸我不敢保证发生什么。”
“或许,听说,首都人民医院院长那里药品齐全,不知道有没有破伤风针,就是很多晚了,人家应该睡觉了”
听到“首都人民医院院长”几个字,一直站在一旁,默默看著孩子痛苦模样的沈鹿,心头猛地一动,一个身影瞬间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厉行云。
厉行云是首都人民医院的院长,身居要职,手握医疗资源调配的权力,既然是他负责首都的医疗事务,那说不定,真的能想办法调来稀缺的破伤风抗毒素。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沈鹿强压下心底的焦急,趁著医生和孩子母亲交谈的空隙,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避开眾人的目光。
沈鹿从一旁的读物上看到关於破伤风的医治方法,她指尖微微颤抖著快速翻动书页,目光紧紧锁定在破伤风的治疗原则上,一字一句地仔细查看:
药剂使用主要分为破伤风抗毒素和青霉素,前者中和游离毒素,后者控制感染,二者缺一不可。
看著女人怀里那个小脸憋得发紫、呼吸微弱、时不时抽搐一下的小孩,沈鹿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传来阵阵尖锐的痛感。
孩子那微弱的气息,每一次艰难的抽动,都在揪著她的心,她也是母亲,家里还有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儿子,她太能体会这种孩子生病时的无助与痛苦。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沈鹿就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她都要帮这对母子一把。
哪怕要搭上自己的人情,去麻烦素未谋面几次的厉行云;哪怕最后事情办不成,反而遭来孩子母亲的怨恨;哪怕要冒著大雨奔波,承受未知的麻烦,她也不能眼睁睁看著一条幼小的生命就这样消逝。
她只盼著,今日自己伸手帮了这个孩子,若是將来自己的孩子遇到困难、陷入绝境时,也能有陌生人伸出援手,拉他们一把,这就够了。
沈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眼神变得坚定而沉稳,她缓缓走到孩子母亲和医生面前,声音清晰又有力,带著一种让人不由自主信服的力量。
“针剂的事情我来想办法,你们现在听我的,先立刻把孩子隔离到单独的病房,一定要保持绝对安静,避免一切外界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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