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后天我们要去小花家,一起吧。
沈鹿一边说著,一边打量著顾有財身上的衣服。
虽然有些破旧,却是整个顾家能拿出最暖和的棉衣。
於是,沈鹿转身从地窖里拿出一件羊绒的保暖內衣来。
“哥,你拿著吧,这是我哥给我邮来的,还挺多,顾梟和我都穿不完,这套给你。”
经过之前一段时间的相处,顾有財这个人还不错。
虽然和这个年代,绝大多数男人一样木訥,古板。
顾有財从小跟在顾母身边长大,却並没有受她市侩的影响。
相反。
他格外地爱国敬业。
沈鹿相信凭藉著顾有財爱国敬业的性格,在这个只要努力就能赚到钱的年代,一定会有所作为的。
可惜有他的母亲在身边。顾有財这辈子很难有什么作为。
作为弟媳妇,沈鹿也不敢把这些事告诉顾有財。
“这怎么好意思呢。”顾有財挠了挠头,並没有接过,他认为自己並没有什么能够回报二弟和弟媳的。
“哥,让你拿著你就拿著吧。”直到顾梟发话了,顾有財才接过去。
小煜小泽,听见顾有財的声音,连忙从屋子里跑出来。
两个小豆丁蹦蹦跳跳地往顾有財身上扑,嚷嚷著直撒娇。
“伯伯,你能不能陪我们去小溪边上的冰面玩呀。”
“可以嘛,可以嘛,爸爸和妈妈不答应和我们去。”
顾有財本就不好意思,在这两个小傢伙的撒娇模样中,脑子都找不著北了。
晕晕乎乎地就承诺两个小傢伙:“好,想多会玩我们就多会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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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大伯万岁。”
“大伯太棒啦,最爱大伯。”
小孩子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被顾有財答应之后,撒了欢地在院子里跑。
沈鹿看到这一幕,啼笑皆非。
这两个小东西真的是,换著人霍霍。
另一边温馨儿,日子並不好过,她回到家之后一阵阵,身上泼了水的衣服已经冻得邦硬。
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她刚想进屋,被姑姑拦在屋外。
“等等,你身上味道太大了,从今天开始你就睡在柴房吧。”
温馨儿眼神中闪过震惊,这边是北方,睡柴房冬天要冻死人的。
温馨儿姑姑知道,不可能真的闹出人命来。
“柴房里有个炉子,柴火你自己捡去吧。”
温馨儿来不及抱怨。眼瞅著天黑了,也不敢耽搁。
立刻出门拾柴火。
拾了很久的柴火,才勉强填进炉灶。
偏偏她又没办法脱衣服,她捡的柴火不够,屋子里只是勉强比屋外暖和一丁点。
这是她最暖和的衣服了。
温馨儿饿得受不了,在柴房一顿翻找,无论是粗粮还是细粮,都颗粒不见。
温馨儿就这样在床上浑浑噩噩地躺到天黑。 “叩叩叩”温馨儿听见有人敲门,才支著身体起来。
这时,才发现自己发起了滚烫的高烧,家里又没人。
“馨儿,你好点了吗。”门口传来谢斯礼的声音。
他丝毫也不顾及,天黑来找一名单身女性,对她的名声有多么不好。
温馨儿刚打开门,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觉得一阵头重脚轻,往前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昏了过去。
谢斯礼看著眼前的这一幕手足无措。
最后只能叫处理。
谢斯礼大声喊叫著,把家属院里的不少人都吸引了过来。
眾人看著地上生死不明的温馨儿,他们就算是再看不惯温馨儿,也不能眼睁睁看著她死了。
有人死在家属院里也不好和別人解释。
陆政委下令,叫来家属院里的军医为她诊治。
军医摇了摇头,表示烧得太厉害,很有可能引发肺炎,必须去输液。
温馨儿就这样被大家合力送去了军医院住院。
“衣服怎么是湿的啊?”陆政委疑惑道,而且闻著还有股粪味。
眾人虽然没说话,但也明显感觉到了。
“难不成温同志这是掉厕所里了?”
其他人摇摇头,不明所以。
温馨儿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她只觉得浑身发软酸疼,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馨儿,你醒了,太好了!”一直在身边守著的谢斯礼赶过来。
正经歷重病的温馨儿,此时格外脆弱,一见到谢斯礼关心自己,鼻子一酸,泪哗啦啦地流。
无论他是不是真心的,此时的自己太需要这一份关心了。
“好了好了,別哭了,到底发生什么了,怎么身上的衣服就湿了,还病成变成这样了。”
谢斯礼看著温馨儿被自己感动到不行的样子,心里满满的都是成就,心里认定了拿下温馨儿指日可待。
谢斯礼又在心里忍不住默默盘算,现在这样还是不够保险稳妥,最好让他和温馨儿奉子成婚,让她哥哑口无言地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