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冷的天,一人先成了一碗色泽浓白热腾腾的鯽鱼汤。
沈鹿的鯽鱼豆腐汤里,加了豆腐和炸过的煎蛋还有绿豆粉丝,口感十分丰富。
不仅如此,配料也有白胡椒粉,味精和香菜等等各种佐料,一口下肚,鲜香辛辣
鯽鱼被沈鹿仔细处理过,没有一丝腥味,反而唇齿留香,鲜美无比。
几人“咕嚕咕嚕”喝著,虽然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终於,何存光一碗喝完了,腾出一张嘴,开口道。
“嫂子,快教教我怎么做,正好冬天里抓鱼容易,我天天给媳妇燉汤鯽鱼豆腐汤。”
赵静雪听著男人的柔情蜜意,脸红地撇了他一眼。
“简单。”
沈鹿將豆腐鯽鱼汤的食谱完全奉上。
完了还不忘交代,“做鯽鱼豆腐汤,最重要的是处理鯽鱼这一步。”
眾人一脸认真的听著,那认真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商量什么国家大事。
几人一边吃著饭,一边轻鬆地聊著天,气氛一片融洽祥和。
方可欣將她之前在学校发生的趣事讲给大家听,眾人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尤其要感谢沈鹿姐对我的悉心教导,我成绩本来不好,他们都说我很有可能被刷下来。
结果我的成绩突飞猛进,狠狠地打了同事们一个大嘴巴子。”
说这个话的时候,方可欣一双眼睛雪亮雪亮的,看样子就是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在场的几人对沈鹿的能力毋庸置疑,说著说著。
一顿饭吃完,已经是下午了。
酒足饭饱后,最適合睡觉了。
把吃得乾乾净净的盘子交给何存光后,顾梟搂著媳妇孩子去睡觉了。
这边,顾有財回到顾家。
自从上次范翠英因为拐卖儿童的事情坐牢,他就没有脸在工厂待下去了,独自一人去往南方打工。
直到年底了才回来。
顾母看到是自家大儿子回来,喜极而泣。
一边抱著顾有財,一边心疼地说他瘦了。
顾有財生硬安慰著他的母亲:“娘,我没事。”
顾母突然想到了什么,拉著顾有財的手,小心翼翼地走到房间內。
见四下无人了,才小声地开口说道。
“有財你放心,娘一定给你找个黄花大闺女结婚,花丫头彩礼都在我手里呢,足足一千多块。”
她丝毫没注意到顾有財脸色的不对劲,自顾自的说。
“千万不能告诉你弟他们,顾梟脑子都被驴踢了,这钱不留给你还能留给谁,顾小花她一个女人拿这么多钱有什么用。”
顾有財低著头看不清神色,说完许久,在他没有接话,顾母才扭头看向顾有財。
“儿啊,你怎么不说话呀?”
顾有財开口,只淡淡地说了一句话:“把钱给顾小花还回去。”
顾母气得直拍大腿,一边说著,一边用手指头戳顾有財的额头。
“你和你弟学什么不好,学这些坏毛病,顾小花一个女人拿那么多钱,最后还不是给了自己婆家,你打工把脑子打傻了?”
別看平时顾母只是个妇人,但是面对自己这两个孩子以及儿媳妇,厉害的不得了。
毕竟这几个人是她唯一能掌控的。
“够了!”顾有財被她戳得受不了,侧身躲过。
“我要用钱,我会自己挣的,你把钱还给小花!”
“你一直在工厂当领导,肩不能提,手不能扛,赚什么钱。”
见顾有財躲自己的手,顾母的眼眶登时红了。
“当年生你的时候就难產,生了两天两夜才生下来,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这么大,就是让你这么对我,我的命好苦啊。”
顾母一边拍著大腿,一边哀嚎道。
即便习惯性支配这几个孩子们,顾母对每个孩子的伎俩也不一样。
面对顾小花那种懦弱,顾母的就直接夹枪带棒地让对方投降。
面对顾有財这种,现在自己有主意的不受控制的,顾母只能使用苦肉计。
果然,刚才还態度凛然的顾有財,一看他妈妈这种伤心欲绝的模样,气势立马弱了下来。
顾有財上前,手足无措地安慰顾母。
“娘,你別哭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后不这样了。”
顾母见顾有財態度缓和,心里因为对方的顺从止不住的高兴。
乘胜追击道:“那这一笔钱,你偷偷拿好了,这事也別和顾梟他们说。”
顾有財心里思量著。
他明白和妈妈是说不通的,不如假装拿下这笔钱,然后找个机会,去给他妹送过去。
反正,娘问起来就说钱在自己手里就好,这样两边都算有个交代。
见顾有財点了头,顾母欢天喜地地去自己房间里拿钱。
那厚厚的一沓放在自己手里,顾有財只感觉烫手,好像这是他卖妹妹的钱。
对了!
既然说到彩礼,那顾小花难道再嫁了。
上次回来的时候,听人说了顾小花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