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中逃离。
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鲜空气,沈鹿大脑一片空白,双腿软得像麵条。
偏偏这个月男人食味知髓,又缠上来,加深的吻让沈鹿浑身过电一般。
沈鹿细白的手指抵在男人宽阔坚硬的胸膛上,挣扎著。
顾梟终於大发慈悲地鬆开了怀中的小女人。
沈鹿泛红的眼睛娇滴滴瞪了一眼顾梟。
“討厌,你太凶了!”
一吻上来,就像是八百年没吃过肉的恶狼似的。
凶得不像样,根本不像床下那样对她百依百顺的样子。
男人都是这样,脱下衣服是禽兽,穿上衣服是衣冠禽兽。
没有接吻经验的沈鹿快要窒息了,一双手胡乱在男人身上胡乱推搡著,奈何强壮的胸膛在她面前像一堵墙一样坚实。
沈鹿好不容易逃脱之后,小脸因为刚才的窒息泪眼朦朧。
顾梟细心轻哄著,將人整个搂在怀里,像是对待初生的婴儿,轻拍著沈鹿顺滑的后背。
待人缓过气,顾梟低头,有一下没一下轻吻著,耳鬢廝磨。
沈鹿被他的胡茬扎到,在他怀里闹著躲来躲去。
许是两人声响太大。
“唔”一旁睡著的小傢伙轻哼一声。
把夫妻二人嚇得僵在原地不敢有动作。
在沈鹿愣神的一瞬间,她被顾梟一把打横抱起。
“啊”
沈鹿下意识惊呼一声,顾及到正在睡觉的两个孩子,將惊呼声咽了下去。
“你做什么”
沈鹿轻轻捶了下抱著她的男人。
顾梟笑容肆意,低头在沈鹿耳边轻声吐出两个字。
沈鹿脸像是一个证据,顾梟怎么能说出那么羞人的话。
“媳妇,我们去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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