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哀。
厉行云点了点头。
“我知道,一切都过去了。”
话虽如此,厉行云的眼眶却悄然湿润。
顾梟清楚,这个人对他来说一定十分重要,才会让他这么优待一个长得和那人有几分相似的人。
顾梟拍了拍厉行云的肩膀,这是一种独属於男人的安慰方式。
送走厉行云后,沈鹿和顾梟带著两个小傢伙回家。
一个星期后又听说,顾小花的前婆婆接受不了自己儿子被判处死刑的事,大白天发疯持刀上门。
想要和顾小花一家子同归於尽。
还好那天韩平在家里,及时听见了呼救声,控制住了那个发疯的老太婆。
自己则是不小心,被老太婆手中的菜刀划伤左手。
好在韩平的身手矫健,那伤口不深,没有见骨头,只需要休整一段时间就好。
听了这事,沈鹿特意煲大补的汤,给韩平送过去。
刚好碰上了前来送饭的顾小花。
她明显是哭过了,两只眼睛肿得像核桃。
“嫂子,都是我的不好,韩哥本来不会被伤到的,都是因为保护我,替我挨了这一刀。”
沈鹿知道顾小花这个人心思敏感细腻,从小秦母对她的打压,让她不敢麻烦別人分毫。
她也没办法安慰什么,直截了当地问道。
“你觉得韩平为什么这么做?”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一个男人能用自己的性命去保护另一个女人,这足以证明一切。
上一秒还处在悲伤中的顾小花听到沈鹿这样直白犀利的问题,直接红了脸。
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黄花大闺女。
就算韩平和她二哥的关係再好,也不足以让他能为她做到这个地步。
只是顾小花心中的自卑,让她一直不敢直面韩平的感情,也不敢面对自己的內心。
她绞著自己的手,低著头掩饰自己的情绪。
“我结过婚,还有个孩子,我怎么配得上韩大哥那样好的人呢?”
顾小花言语之中满满的对自己的自我否定。
“无论如何,你要认真考虑这段感情。”
沈鹿知道现在说这些太早,只是想让顾小花有个心理准备,认清自己的內心。
顾小花低著头,微微頷首,言语之中满是诚恳。
“知道了,嫂子。”
病房里,韩平和顾梟正攀谈著。
见顾小花进来,韩平眼睛亮了一瞬。
顾小花提著沈鹿带来的保温桶,在壶盖里倒了一杯鸡汤,她全低著头,不敢抬头看韩平。
“这是二哥从山上捉的野鸡,嫂子给你煲成了鸡汤,你快尝尝。”
韩平接过壶盖。
“唉,你歇著吧,我自己来就行。”
沈鹿的手艺一如既往让人沉醉。
鸡汤浓郁飘香,里面还放著枸杞,大枣等滋补的东西,上面的油脂被撇得乾乾净净。
“嫂子这手艺,真是没话说。”
韩平享受地尝了一口鸡汤,脸上丝毫不见因別人受伤而產生的埋怨。
“我下次再来给你送。”
怎么说,也是他们欠韩平的,就算没有这回事朋友之间的关心也是应该的。
韩平倒是丝毫不扭捏:“没想到我还因祸得福了。”
韩平虽然没上过几天学,但走南闯北精力十足,轻鬆活跃气氛。 顾小花本来还自责韩平因自己受伤害,在他詼谐幽默的话语中,心中那块大石头逐渐消散。
见两人相处得不错,沈鹿和顾梟打过招呼后离开。
想著到家的时候时间比较晚,於是顺路去国营饭店打包了肉包子和两荤一素三道菜。
沈鹿这段时间帮助照顾顾小花,忽略了两个小傢伙的感受,晚上陪他们在院子里玩了许久。
沈鹿哄著两个小傢伙入睡后,蹭到顾梟怀中。
这几天的天气愈发冷了,顾梟的怀抱总是火热的,让人很安心。
前几天经期,晚上都是靠著顾梟火热的大手捂著肚子才睡著的。
想到这里,沈鹿只觉得肚子凉颼颼的,抓起顾梟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才觉得舒服。
男人凑近,声音中带著一些幽怨。
“现在才捨得想起我了?”
沈鹿转过身,捶著顾梟的胸膛,娇嗔道:“你个大人吃孩子什么醋?”
“你是我媳妇,我不仅要吃醋了,我还要吃你”
顾梟作势抓起沈鹿皓腕,咬了口。
力道极轻,还是给沈鹿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一圈红痕。
抬眸就发现沈鹿撅著嘴,眼眶红彤彤的。
沈鹿不是很娇软的性格,可一遇到顾梟就是忍不住。
“媳妇不疼吧,不哭,你咬回来。”
沈鹿听到她的话,狡黠一笑,勾著人的脖子,衝著顾梟的唇咬了下去。
“嘶!”顾梟哪里还看不出这个小女人是装的。
將人锁在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沈鹿胸腔中的空气逐渐减少,挣扎著从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