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微弱的空间波动闪过,右介的身影出现在一片狼借的战场。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焦土的气息。
这正是纲手支持队击退叶仓和罗砂的追击部队的地方。
几名木叶医疗忍者正在忙碌,纲手站在一副担架旁,双手泛着浓郁的绿色查克拉光芒,脸色凝重。
而担架上躺着的是加藤断。
他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胸腹处的衣物破损,混合着血水,露出下面狰狞的伤口。
右介安静地走到纲手身后,没有打扰。
片刻后,纲手收回手,长舒一口气,额角已见细汗。
她看着加藤断,眉头紧锁。
“怎么样?”右介轻声问。
“命保住了。”
“但脏腑和经络受损太严重,尤其是查克拉经络。”
“就算痊愈,也无法再承受忍者高强度的战斗和查克拉运转了。”
纲手的声音很是疲惫。
这意味着,加藤断的忍者生涯,到此为止。
纲手用力握了握拳:“这次巡查任务,本来应该是我带队去的。如果我在,他可能”
她的话没说完,但右介明白。
如果她在,以她的医疗水平,或许结果会不同。
但当时她正全力为右介治疔伤势,这让她无法走开。
“如果再选一次,我当然还是会全力救治你。”
“只是”
纲手抬起头,看向右介,琥珀色的眼眸中带着复杂。
“我明白。”
右介伸手,揽住她的腰肢。
右介理解她的自责,出于忍者素养,她本应服从奈良总指挥下达的命令,却选择拒绝。
而且作为顶尖的医疗忍者,目睹同伴因此废掉,这种无力感同样是一种煎熬。
这时,担架上的加藤断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尽管这笑容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勉强。
“纲手大人,右介大人”
“谢谢,如果不是自来也大人拼死掩护,还有右介大人你之前提醒我,在施展灵化之术时注意,要保护肉身。”
“我这条命,恐怕已经丢在那里了。”
“现在能活下来,已经很幸运了。”
他看得很开,语气里没有怨天尤人,只有劫后馀生的平静。
纲手看着他这样,心中的愧疚感反而更重了些。
“加藤上忍”
加藤断微微摇头,目光恳切地看向纲手:“纲手大人,如果您觉得过意不去,我有个不情之请。”
“我有一个侄女,名叫静音。”
“如果如果可能的话,能否请您收她为徒?给她一个未来。”
纲手看着加藤断眼中那份沉重的托付,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我会照顾好她,将我所学倾囊相授。”
加藤断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缓缓闭上了眼睛,似乎是放心地昏睡过去。
右介在一旁看着,心中愕然。
没想到命运以这种方式转动,这个女孩终究还是要成为纲手的弟子。
这就是命运的惯性么
右介心中暗道。
砂隐村前线大营,中央最大的营帐内,气氛压抑。
三代风影盘坐在地,千代婆婆正在为他进行治疔,双手覆盖着医疗查克拉,在他胸腹处缓慢移动。
她的眉头紧紧皱着:“风影大人,虽然那股诡异的力量已经被磨灭,但你脏腑受的冲击不轻。”
“短时间内,绝对不能再动用忍术,尤其是磁遁这种消耗巨大的血继限界。”千代的声音严肃。
三代风影脸色阴沉,没有回答。
身体的创伤固然严重,但更沉重的是心里的挫败感。
千代叹了口气,继续道:“而且,营地的物资储备已经见底了。”
“兵粮丸、止血药、忍具所有战争物资都严重短缺。”
“加之风之国的大名已经削减我们的任务份额,资源向木叶倾斜。”
“这场战争我们撑不下去了。”
三代风影放在膝盖上的手猛然握紧。
砂隐村的贫瘠是原罪,两年的战争几乎耗尽了本就可怜的储备,却一无所获。
他几乎能想象到,自己狼狈退回村子时,村民们那失望甚至愤怒的眼神。
他这个“历代最强风影”,该如何交代?
就在这时,一名砂隐忍者快步走进营帐,单膝跪地汇报:“风影大人,叶仓大人和她的小队回来了!”
三代风影将脸上的阴霾收敛,恢复了平日的威严:“让他们进来,千代长老,辛苦了。”
千代点点头,收起查克拉,退到一旁。
很快,叶仓的身影出现在帐口。
她身上带着尘土和些许干涸的血迹,但整体状态还算完好。
她走进营帐,对着三代风影单膝跪下,低着头:“风影大人。”
她身后的几名队员也跟着行礼,人人带伤,神色疲惫中带着一丝劫后馀生的恍惚。
三代风影目光扫过叶仓和她的小队,脸上露出欣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