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上次分别时,我对你说过的话吗?”
“在那个帐篷里,你也是这般颤斗。”
右介微微低头,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耳廓,话语却如同冰锥,轻易刺穿她筑起的心防。
叶仓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与他对视,但紧抿的嘴唇和骤然收缩的瞳孔,出卖了她的内心。
她不说一句话,但细微的颤斗愈发明显。
右介很满意她的反应,十字星眸中的玩味更深了几分。
“看来是记得的。”
“那么,现在呢?”
他话锋一转,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蛊惑。
“你为砂隐村流血流汗,立下汗马功劳。”
“可当危险来临,你敬爱的风影大人是如何对你的?”
“弃子。”
右介轻轻吐出这两个字。
“他用你来换取自己和砂隐未来“磁遁”的希望。”
“这就是你理想中的村子?是你一心想要效忠的风影?”
叶仓的心象是被狠狠攥紧,让她难以呼吸。
她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强行凝聚起一抹倔强。
“战争总会死人的。”
“总要牺牲一小部分人,来换取更大的利益。”
“我作为忍者,早已有了觉悟。”
“你不用白费力气来蛊惑我。”
叶仓的声音带着颤斗,却努力维持着镇定。
“觉悟?”右介轻笑一声,空着的手缓缓抬起,抚上叶仓的脸颊。
他的动作看似温柔,却让叶仓寒毛倒竖。
“你真的有觉悟了吗?”
右介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被幻术定住,眼神空洞的砂隐同伴。
“那他们呢?”右介走到叶仓身后,将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
“你看看这些人,他们是谁,是和你一起训练、一起任务的同伴。”
“他们也有父母、妻儿,他们拿起武器,踏上战场,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让家人,让砂隐村的民众,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这是你曾经告诉过我的,砂隐忍者战斗的意义。”
右介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叶仓嘴角,声音低沉如恶魔低语。
“但现在,他们被留下来等死,为了给风影的逃跑争取时间。”
“告诉我,叶仓,当他们战死的消息传回村子,他们的家人能得到什么?”
“优厚的抚恤?英雄家属的待遇?”
他轻声在叶仓耳边说道。
“你,作为战争孤儿,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砂隐村是如何对待那些遗孤的吧?”
“所谓的觉悟”,不过是高层用来让你们心甘情愿送死的漂亮话而已。”
叶仓呼吸剧烈起伏着,胸前美景波澜壮阔,却带着凄美的韵律。
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右介的每一句话,都象一把钝刀,在她对村子的忠诚上切割。
那些被刻意忽略的、关于村子内部阴暗面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浮现。
她沉默着,倔强地沉默着,但内心的壁垒已然摇摇欲坠。
右介再次靠近,唇几乎要粘贴她的耳垂。
“我说过,我希望你添加我的组织。”
“我的目标,从来不是让木叶一家独大,更不是灭亡其他忍村。”
他的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我需要的是一个和平的忍界。”
“一个能让所有珍视之人,包括你,包括你身后这些本该拥有未来的同伴,能够安稳生活下去的世界。”
温热的呼吸钻进耳廓,叶仓感到后背瞬间冒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一种战栗感席卷全身,并非全然是恐惧,还夹杂着被巨大愿景冲击的茫然。
就在这时,右介看似随意地抬了抬手。
空气中无形的自然能量微微波动。
噗嗤,噗嗤。
周围那十几名僵立的砂隐忍者身上,同时凭空出现细长的伤口,伤口不深,鲜血缓缓渗出。
然而右介幻术到达第三等级多重幻境,那群砂隐忍者并未因为疼痛醒来。
“不要!”
叶仓失声惊呼,眼中的倔强瞬间被恐慌取代。
这些人是信任她、跟随她出生入死的部下。
她可以坦然赴死,但无法眼睁睁看着他们在自己眼前被屠戮。
“求求你,放过他们!”
此刻,她不再是那个骄傲的天才,只是一个无力保护同伴的绝望忍者。
右介看着她焦急徨恐的脸,十字星眸中闪过掌控一切的冷漠。
他再次挥手。
嗖嗖嗖—
砂隐忍者们腰间的忍具袋自动打开,苦无、手里剑等武器被无形的空气托举。
瞬间化作寒光,朝着右介之前站立的那座沙丘激射而去,叮叮当当地插满了坡面。
叶仓绝望地闭上眼,等待着部下被屠戮的声响。
然而,预想中的惨叫并未传来。
她惊疑不定地睁开眼,却看到右介走到她的身前,用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