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
右介独自坐在廊道边缘,闭目凝神,修炼着自然能量。
自然能量如同涓涓细流,被他引导、吸纳,与自身查克拉融合。
一道脚步声打断了他的冥想,即使不睁眼,他也能感知到那熟悉且弱小的查克拉波动。
“小南,怎么了,睡不着吗?”右介没有回头,声音平静。
一个小脑袋从拐角处探出,正是小南。
她穿着睡衣,赤着脚,慢慢走到右介身边坐下。
廊道的木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有些颤斗的声音说道:
“一闭上眼睛就好象看到那些人拿着忍具朝我杀来。”
“还有他们死前的样子”
右介睁开眼,看着身边这个身体微微发抖的小丫头,心中了然。
杀戮对于经历过生死的忍者尚且会造成巨大冲击,更何况是这个心地善良柔软的小丫头。
她现在的温柔和同情心,还未被血腥的现实磨灭。
他伸出手,温柔地揉了揉小南蓝色的头发。
“你们生活在这个战乱的时代,没有自保的力量,只会被动卷入灾祸。”
右介给出一个选择:“又或者,你想远离杀戮,追求安稳的生活。”
“我可以把你安全送到木叶,帮你开一家小店,卖你喜欢的折纸或者花束。”
“在那里,你能有一个相对平静的环境。”
这是他能想到的,给这个女孩的另一条路。
小南没有回答,她象只寻求温暖的小猫,向右介这边挪了挪。
右介感到一个小脑袋轻轻靠在他的骼膊上,一双小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手臂。
“我不想和弥彦、长门分开,更不想和右介哥哥分开。”
她的声音闷闷的,却异常坚定:“我会慢慢适应的,我会努力变强。”
感受着久违的令人安心的气息,一股疲惫终于涌了上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为均匀的呼吸声,沉沉地睡去了。
右介另一只手从储物卷轴中取出一件厚实的外衣,轻轻盖在小南身上。
他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动作轻柔。
然后,他重新闭上双眼,继续感悟自然能量。
廊道下,只馀下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小南安稳的呼吸声。
与此同时,小屋的另一端。
自来也盘腿坐在自己房间的榻榻米上,面前摊着稿纸。
他抓耳挠腮,试图将白天的经历和感悟融入他的新书《坚强毅力忍传》中。
但思绪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那三个孩子,尤其是长门。
那个红发少年,背负着传说中的仙人之眼,却有着一颗敏感而脆弱的心。
这一年来,自来也大部分心力都倾注在长门身上,
希望引导他走向光明,成为预言中给忍界带来变革的“预言之子”。
但是这个孩子的阴郁的性格却很难改变。
这时,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动静。
自来也笔尖一顿,抬头望去。
门被轻轻敲响,长门低着头站在外面,红色的刘海几乎完全遮住了他的眼睛。
“自来也老师。”长门的声音带着不安。
“进来吧,长门。”自来也放下笔,语气放缓。
长门默默走进来,跪坐在自来也对面,双手紧握。
他低着头,不敢与自来也对视。
“我的那股力量又爆发了,而且我杀了人。”
“很多很多人”
长门的声音有些颤斗,他回想起山寨的场景。
那一瞬间自己不受控制地释放出庞大查克拉,那些强盗如同破麻袋般击飞。
“当时弥彦、小南和绳树哥就在我旁边。”
“我很害怕,害怕这股不受控制的力量,有一天会伤害到他们。”
他一直对自己的轮回眼感到自卑和恐惧。
这双被称为仙人之眼的眼睛,带给他的更多是深植内心的不安。
自来也看着眼前这个被压得喘不过气的少年,心中叹息。
他收起平时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神色变得郑重。
“长门,你记住,力量本身并无善恶。”
“关键在于使用力量的人,以及使用力量的初衷。”
他身体前倾:“你当时爆发力量,是因为看到同伴陷入绝境,心中充满了想要保护他们的决心,对吗?”
长门轻轻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
“结果就是你最终用这股力量,保护了弥彦、小南和绳树,也保护了自己。”
“人会因为伤害了别人而感到痛苦和愧疚,那恰恰证明了你拥有理解他人伤痛的能力。”
“你拥有着一颗温柔的心,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孩子啊。”自来也肯定道。
他拍了拍长门的肩膀:“正因为体会过伤痛,理解过痛苦,未来你才会更加懂得,如何去温柔地对待他人,如何去创造一个没有伤害的世界。”
“长门,不要被力量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