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他妈找死是吧?”强盗抽出腰间的砍刀,满脸凶戾
“还劳动?老子抢就是劳动!”
“把你们这几个小崽子宰了,再把那小丫头抓进去快活快活,就是老子的劳动成果!”
另一个强盗吹响了刺耳的口哨。
顿时,山寨里涌出二十多个手持忍具的大汉,将弥彦三人团团围住。
弥彦看着那一张张狞笑的脸,一路上他在心中演练了很多次的“理解与和平”的说辞,此刻只显得无力。
“跟他们废话什么,砍了男的,女的留下!”为首的强盗头子一挥忍刀,冲了上来。
但强盗头子心头一惊,侧身躲过,水柱只击倒了他身后的一个小喽罗。
“小心点,这还是几个忍者。”强盗头子提醒着。
另一侧,几个强盗已经挥舞着苦无扑向小南和长门。
“纸手里剑!”小南双手一挥,数枚纸片旋转着射向敌人,逼退了最先冲上来的两人。
但她的忍术没有朝着要害打去,反而激起了他们的凶性。
长门手持苦无,笨拙地格挡着攻击,险象环生。
他体内的查克拉因为紧张而紊乱,轮回眼的力量更是毫无动静。
“混蛋!”弥彦看到同伴遇险,想冲过去救援,却被强盗头子和另外两人死死缠住。
第一次的生死之战,几人难免紧张,很快身上就添了几道伤口。
一个强盗瞅准机会,一刀狠狠劈向长门的后背。
“长门,小心!”弥彦和小南大喊提醒。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迅捷闪过。
一堵矮土墙瞬间从长门背后升起,挡住了这致命一刀。
绳树手持苦无,出现在长门身边,脸色凝重。
“绳树哥。”小南如同看到了救星。
绳树快速说道:“别分心,对敌人手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姐夫不会来的,只能靠我们自己。”
他的话打破了弥彦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啊!!”弥彦发出一声怒吼,在同伴都面临死亡时,他不再试图说教。
他将所有的查克拉灌注在苦无上,拼命地向眼前的敌人攻去。
然而,厮杀经验的差距让他露出不少破绽。
强盗头子抓住一个空隙,一刀划过弥彦脖子。
弥彦一惊,向后跳开,忍刀离他的脖子还有一段距离,但却在他脖子上面留下一道伤口。
只要再进一步,他就会尸首分离。
趁着弥彦因为受伤而微微失神,强盗头子一脚狠狠踹在弥彦的腹部。
“呕!”弥彦晚饭吃下的东西混合着胃液喷了出来,整个人象虾米一样蜷缩倒地。
“嘿嘿,以为只有你们是忍者吗?”强盗头子的武器之上一道风属性查克拉凝聚而出。
他话音落下,几名强盗忍具上同样开始凝聚出查克拉。
他们不是普通强盗,而是一些忍者战场上的逃兵,纠集在一起。
剧痛让弥彦几乎失去意识,看到弥彦重伤,强盗们更加猖狂,攻势愈发猛烈。
绳树独木难支,掩护着两个几乎失去战斗力的同伴,情况急转直下。
一个强盗狞笑着举起刀,砍向倒地不起的弥彦。
重伤的弥彦,陷入危险的小南,因保护他们而苦苦支撑的绳树,还有周围那些残忍的面孔。
巨大的愤怒如同火山般在长门心底爆发。
一股庞大的查克拉不受控制地从他体内涌出。
他额前的红色刘海无风自动,那双被隐藏的眼睛,微微发出光芒。
长门下意识伸出手掌。
周围强盗宛若破麻袋般飞了出去,惨叫声哀嚎声只在空中停留一瞬,然后快速消失。
“又是这股力量,又是这股力量。”
长门不可置信的看着双手,因为惊惧,瞳孔骤缩。
“你做的很好。”
右介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场地中央。他缓缓走到长门身边,看着这个迷茫的少年。
“力量就是要用来保护所爱之人的。”右介开解道,“没有目标,力量才会失控。”
不知道长门听进去没有,他还是看着自己的手掌发呆。
他体内那股躁动的查克拉悄然平息,刘海再次遮住了他的眼睛,仿佛刚才的异变从未发生。
弥彦忍着难受,挣扎着抬起头,对上右介深邃的目光。
“现在,你明白了吗?”
“你试图讲道理时,他们只想砍下你的头。”
“当你失去反抗能力时,他们想的只是如何折磨你和你的同伴。”
“你所追求的和平与理解,是创建在能随时清除掉这些渣滓的绝对力量之上的”
“没有力量作为后盾的和平,一文不值。”
右介的目光扫过满地强盗的尸体,最后落回弥彦惨白的脸上,
弥彦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他看着右介,眼中充满了迷茫、痛苦和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知冲突。
绳树收起苦无,默默地看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