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低的。那些根在土里慢慢伸着,伸一寸,缩半寸,再伸一寸,再缩半寸。它们在试探,在犹豫,在害怕。但它们在伸。
林渊站起来,走回铺子里。他坐在柜台后面,把那些废符从抽屉里拿出来,一道一道排在柜台上。五道老王头他们的,三道那个妇女的,一共八道。八道废符,八道金边,八道引虫暗纹。他把它们排成一排,用商瞳看着那些暗纹的位置、形状、深浅。然后他拿起笔,在一张空符纸上画了一道符印——不是粮符,不是布符,不是食符,是一道他从来没画过的符印。纹路很密,密得像一张蜘蛛网。暗纹很多,多得数不清。图腾不是“圆圈中一点”,是一只展翅的鹰。
他画完之后,把符印拿起来,对着光看。纹路和金氏废符上的暗纹一模一样,连财元渗出的位置都一样。但他在这道符印的中心加了一样东西——一道反噬纹。如果有人用这道符印,那道反噬纹会启动,把符印上的财元全部吸走,连本带利,一点不剩。
他把符印折好,放进抽屉里,挨着那块石头。石头还是凉的,但他觉得它比昨天温了一点点。也许是他的错觉,也许不是。
他坐在那里,手搭在壶上,等着天亮。窗外,那只金色的鹰在夜色里暗着,红宝石的眼睛没有光。但它在那里,一直在那里,等着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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