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如今林家逢难,王家不能坐视。只要你点头,王家立刻调三位圣阶长老坐镇林家,保你三年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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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很诱人。
但代价呢?
“代价是什么?”林渊问。
“简单。”王狰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林家开放‘青木地脉’与王家共享;第二,林家每年向王家上供三成岁入;第三——”
他顿了顿,笑容加深:
“你腰间那枚地脉石,借王家观摩三年。”
厅内一片死寂。
林婉晴握紧了袖中的银针。
林七的手按在了腰间短刀上。
这已经不是条件,是赤裸裸的吞并。共享地脉等于交出家族命脉,上供岁入等于沦为附庸,而地脉石……借出去,还能回来吗?
林渊沉默良久。
然后他笑了。
笑容很淡,却让王狰心头莫名一跳。
“王公子。”林渊缓缓道,“你今年二十七岁,宝阶中期,在王家的‘狰虎卫’里当了五年统领,对吧?”
王狰眯起眼:“你调查我?”
“只是好奇。”林渊走到供桌前,拿起一枚供果,那是林家药田特产的“青玉枣”,“五年前,你大哥王狰——哦,和你同名不同字,他是山字旁的‘峥’——他在黑风谷遭伏,三百狰虎卫死伤过半,是你带残部杀出一条血路,把他背回来的。”
王狰脸色沉了下来。
这件事是王家秘辛,对外只说历练遇险,从未提具体伤亡。
“那一战,你中了‘腐骨毒’,虽然保住性命,但左腿经脉永久受损,每逢阴雨天就剧痛难忍。”林渊放下青玉枣,看向王狰的左腿,“所以你明明擅长枪法,却改用重锏,因为锏法不需要腿法灵动,只要力量够大就行。”
王狰的手按在了腰间——虽然锏已交给副将,但这个动作暴露了他的杀意。
“你从哪知道的?”
“林峰的父亲,林镇川,当年是北境第一斥候。”林渊平静道,“他留下的笔记里,记录了北境十八族所有核心子弟的弱点。你王狰……排第七。”
这是真话。
昨夜林峰送来那本笔记时,林渊翻阅到天亮。里面不仅记录了各家的功法破绽、性格弱点,甚至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隐秘。
比如王狰的腿伤。
比如王狰与大哥王峥表面和睦,实则势同水火。
比如王狰生母早逝,在王家的地位全靠战功维系。
“所以呢?”王狰冷笑,“你知道我的底细,就能挡我王家铁骑?”
“不能。”林渊承认,“但我知道,你这次带来的不是王家主力,而是你自己的狰虎卫。你瞒着你爹,瞒着你大哥,私自调兵来林家,是想抢在地脉石消息传开之前,独吞功劳。”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因为只要拿到地脉石,你就有资本跟你大哥争下一任家主。对不对?”
王狰瞳孔骤缩。
这个十七岁的少年,看穿了他全盘计划。
“是又如何?”他不再掩饰,周身宝阶气元轰然爆发,压得灵堂白幡猎猎作响,“林家现在还有什么?一个废了修为的家主,一个瞎眼的老太婆,一群乌合之众!我一百二十狰虎卫,足够踏平你们三次!”
威压如山。
林渊被压得后退半步,嘴角渗出血丝。
但他依旧在笑。
“王公子,你听说过‘虎须试刀’吗?”
“什么?”
“北境有句老话:欲试刀利不利,先捋虎须。”林渊抹去嘴角血迹,“你今日来,就是在捋我林家的虎须。但你可知道……老虎就算病了,虎须也不是谁都能捋的。”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啪。”
灵堂地面,忽然浮起九道金色光柱。
光柱在空中交织,凝成一座三丈见方的金色牢笼,将王狰三人困在中央。
“阵法?!”王狰脸色一变,双拳轰向牢笼。
“砰!”
金光纹丝不动,反而反弹回一股巨力,震得他双臂发麻。
“这不是普通的困阵。”林渊的声音从牢笼外传来,“这是‘九锁封脉阵’,以地脉石为核心,引林家祖地九条地脉为锁。圣阶以下,入阵则封气元,三日不解。”
王狰试着运转气元,果然发现丹田如铁,经脉闭塞,一身宝阶修为被压到凡阶水准。
他带来的两个护卫更惨,直接瘫软在地。
“你——”王狰又惊又怒,“你敢动我?!”
“不动你。”林渊走到牢笼前,“只是想请王公子,在林家小住三日。三日后,自会放你离去。”
“三日?三日足够我爹派兵踏平林家!”
“令尊不会。”林渊摇头,“因为我会派人送一封信去王家,信里会写:王狰公子感念林家丧事,自愿留下守灵三日,以全两家情谊。同时……附上你左腿经脉的根治之法。”
王狰浑身一震。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