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振走后,李行舟偏头看向武松。
“燕青那边进展如何?”
武松象个工具人一样答道:“陆战队第一营已经过去,祝彪调了陆军第一营,林冲、鲁智深各带了一什,他们商议的时间是今天下午卯时动手。”
“鲁智深也过去了?”李行舟诧异道。
武松尤豫了一下:“他是主动请战的,带的是亲兵营的兵,说,说在亲兵营不打仗没意思。”
李行舟轻轻一笑,大概猜到了鲁智深的想法。
亲兵营平时只负责安保,少了建功立业的机会。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鲁智深明白伴君如伴虎的道理。
还真是个胆大心细的花和尚。
李行舟轻轻摇头。
“亲兵营需要实战,以后对外作战交给鲁智深,这事你私底下和他说一声,顺便告诉他,我不是老虎。”
老虎?
武松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
李行舟也是反应过来,哈哈一笑,开玩笑道:“二郎是准备打虎?”
“没,没有。”武松有些尴尬道。
李行舟摆摆手:“开玩笑的,二郎无需多心。”
他回头撑着码头栏杆。
此时正是初春天气,江边涛涛雪浪,滚滚烟波,本该是游春赏景的好日子,却是战船林立,杀伐之气奔腾于江面。
童贯劫粮船这件事情。
李行舟虽然心中气愤,恨不得和童贯的西军干一场,但也知道,童贯是吃定他不敢贸然动手。
因为这次南下平方腊,是恩师蔡京特意安排的行程。
目的是为了让他名副其实的坐稳京东西路安抚使的位置。
毕竟,位置坐上去,并不代表已经坐稳。
朝廷上颇有微词,虽然现在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还需要服众,需要给朝廷一个配得上位置的理由。
显然。
晁盖那颗人头分量太轻。
李行舟颇为心累,他看得出来,恩师蔡京在考察自己,通过这种直接的方式,看看自己是否真知兵。
直白一点来说,南下平乱就是蔡京出的一张考卷。
考生就是李行舟。
考得好未来前途无量,考不好就是下一个梁中书。
当然,作为考生的李行舟,很是清楚自己的定位,他还不是棋手,还只是一枚有些作用的棋子。
“考吧!”
……
“我考考你?”
卯时,润州东城门外的一片树林里,燕青看着浑身发抖的俘虏。
那俘虏哆嗦点头:“军爷,你,你直观问就是。”
燕青眼睛一眯:“你最好老实一点,如果好好配合,你不用死,还能有个不错的未来,不然……生不如死的滋味,我想你应该很清楚。”
那俘虏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还是鲁智深单手提着他。
“你最好听话,不然洒家的水磨禅杖定要你小命。”
那俘虏早已吓破胆,这伙凶神恶煞的官兵,也就前面这个俊美的官兵,他感觉好说话一些。
燕青见黑脸白脸唱得差不多,顿时脸色一肃。
“我问你,你是怎么逃脱的?”
“我,我队伍被官兵打散,逃过官兵围剿,逃来的东城门。”
“我在问你,官兵有多少?”
“人山人海,根本看不清,我们逃散的兄弟聚集在一起,打了几仗才冲出来……”
听到他滔滔不绝的说完,燕青才对着其他人点点头,示意没有问题。
在俘虏下去之后,燕青又开口部署起来。
“我,林教头,栾教师,以及陆战队的张麻子去骗城门,其他人见城门一开,立刻冲城门,我们一定要第一时间占领城门,城里的时迁会响应我们。”
众人纷纷点头,知道这次行动由燕青全权负责,并且燕青的安排十分合理,考虑得相当周到。
作为主人的卢俊义也是大感意外,没想到这个平时跟在自己身后的小乙,竟然还有这份能力。
心中满是欣慰。
就象老父亲看孩子有出息一样。
“动手!”
燕青此刻穿着反贼的破烂衣衫,头上戴着红巾,提着一把卷刃的钢刀,看上去颇有几分反贼的气势。
很快。
燕青和那俘虏,以及十来个伪装成反贼的官兵,像逃难的跑出树林,一路朝东城门而去。
远远看去就象一支残兵败将,每一个人都灰头土脸的。
燕青就在那俘虏旁边。
没过一会儿。
抵达城门外,城头敲响了一阵铜锣声,戴着红巾的反贼士兵来回奔跑,一阵混乱之后,数十把大弓对准城下。
燕青用刀把一顶那俘虏。
那俘虏提心吊胆的上前,昂起脑袋,对着城头大喊起来
“是我堂哥,我是小三啊!堂哥你在吗?”
城头很快探出一个脑袋出来,似乎在确定些什么。
“他娘的,还真是小三,你在的码头不是被官兵破了吗?你跑到什么鬼地方去了?我派人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