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卖时报,忽的一阵狂风吹来,那青皮手中战报没有拿稳,撒得到处都是。
一张时报顺着街道小巷飘动,撞到一只方头鞋上才停下来。
嗯?
王恪的幕僚弯下腰,从脚边捡起时,大致浏览一遍上面内容,便往王恪家中赶,到了府门前啪啪拍门。
下人打开小窗一看,赶紧把门拉开,等那幕僚进来之后又赶紧关上。
那幕僚走到王恪的书房,书房没有关门。
那幕僚在门前恭敬道:“大人,郓州钱庄有新消息。”
里面传来王恪沉稳的声音:
“进来吧。”
进得书房之后。
只见王恪稳坐书案之后,手中也拿着一份相同的时报。
那幕僚不由愣了愣。
王恪挥挥手,笑道道,“如今满街都是卖这时报的,有从门前过的,便让人买了一份。”
那幕僚略微有点尴尬,但嘴上却是说道:“大人,这时报之上,您最记得是哪一处?”
“郓州钱庄,赚钱。”王恪几乎下意识脱口而出,随后哑然失笑:
“起初我怀疑是李行舟弄的,派人查了一下是个外乡人弄的,后来又细想一下,即便是和李行舟有关系,所图谋也不过就是个钱庄罢了。”
那幕僚点点头:“想来也是,”
王恪把那时报放在桌案上,不屑道:
“如果真和李行舟有关,那李行舟真是白读书,白瞎了进士功名,只知这些旁门左道,贻笑大方尔。”
李行舟将赦免文书收起,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将这颗核弹扔进水泊梁山。
“宋江,我这一份赦免文书堪比千军万马,你挡得住吗?”
他心中不由期待起来,水泊梁山不知多少人要生出二心。
义字当头?
那就是一个笑话,谁特么不想当官?
尤其是杨志那厮,只怕是看见赦免文书的第一时间就得跑来郓州城。
“辛苦了,”
李行舟站起身,向前一步,替张虎拍了拍肩头尘埃:
“你先下去休息,城东军营还空着两个副指挥使的位置,你想想,是在州衙这边,还是去军营。”
张虎眼睛一转,单膝下跪,几乎想都没有想,直接拱手抱拳:
“属下想跟着恩相。”
李行舟轻轻一拍他肩膀:“那好,先下去休息,这一路舟车劳顿,本官给你放三天假休息。”
“谢恩相。”张虎站起身,退至门槛处才转过身离去。
他不傻,副指挥使狗都不做,跟在恩相身旁前途一片光明,到军营去如果败几仗,离边缘化也就不远。
以前干县尉的时候,张虎就明白这个道理,跟对人才能有前途,施展才华倒不是那么重要。
毕竟,天底下有才华之人比比皆是。
此时,李行舟往躺椅上一坐,低头看着那两封信,伸手拆开蔡京的亲笔信,仔细阅读起来。
内容很简单:
肯定灭梁山贼寇的功劳,有身为人师的教导,更多是让李行舟控制住郓州贼寇。
不过,最后几行却是提醒,说郓州有人向东京通气,收到几封弹劾奏章,嘱咐让李行舟注意一点。
有人要搞自己?
李行舟深深一皱眉,士绅应该不至于搞这种小动作。
自己和他们也就范举人的事情,现在范举人之死已经是铁案。
也就没了搞自己的理由,毕竟自己怎么说也是郓州知州。
他们犯不着。
难道郓州官场有人不满?
李行舟眼睛一眯,他笃定是官场有人要搞自己,只不过不知是谁,同时暗自庆幸有恩师在朝中。
不然又有麻烦。
“算了,看看软饭。”
李行舟拿起另一份书信,打开大致过了一遍,内容相对单一,全篇是思念,情情爱爱之类的话语。
看得李行舟鼻子一酸,这傻姑娘真是好啊!
小心翼翼收起满是思念的书信。
就在这时。
福伯从外面走进值班房,行色匆匆,眉宇之间有着解不开的忧愁,似乎有什么心事困扰着他。
李行舟挑眉,挥手示意书吏下去,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两人。
“福伯,你这是?”
福伯手都有些颤抖,小声道:“老爷,这郓州钱庄真没有问题吗?用后面人存的钱给前面的人,循环往复,这,这这要是哪天没钱怎么办?”
就这?
李行舟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随意摆摆手道:
“没事,继续这样,如果郓州士绅的钱吸干了,就向东昌府、大名府延伸,同样的做法,不过换一个名字,换一个信得过的代言人。”
李行舟将赦免文书收起,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将这颗核弹扔进水泊梁山。
“宋江,我这一份赦免文书堪比千军万马,你挡得住吗?”
他心中不由期待起来,水泊梁山不知多少人要生出二心。
义字当头?
那就是一个笑话,谁特么不想当官?
尤其是杨志那厮,只怕是看见赦免文书的第一时间就得跑来郓州城。
“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