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五一五、六五二五、八一一……每一种都要试,每一试都要记录。燃烧速度、烟量、残渣、威力,陆清晏把这些数据记在纸上,密密麻麻的,写了厚厚一本。
张氏是从烟花作坊出来的,做火药是他的本行。可烟花火药和打仗火药不一样——烟花要的是好看,打仗要的是威力。威力大了,就容易炸膛;威力小了,打不穿铁甲。他要在威力和稳定之间,找到那个平衡点。
“大人,试试这个。”他把一小堆粉末推到陆清晏面前。颜色比之前的深,闻起来也更冲。
陆清晏用小秤称了,装进陶罐里,埋在地上,点火。
轰。
声音不大,可烟很少。他蹲在那个坑边,看着炸开的口子。口子比之前深,比之前宽,碎土飞出去很远。他伸手摸了摸坑沿,土是热的,松的,可没有烧焦的味道。
“这个好。”他站起身,“这个的比例是多少?”
“硝石七两八钱,硫磺一两,木炭一两二钱。”张氏掏出一个小本子,翻给他看。本子上密密麻麻写着数字,每一行都划着线,有的打了叉,有的画了圈。这一行,画的是圈。
陆清晏看着那个圈,看了很久。“就用这个比例。先配一百斤。”
张氏应了,转身要走。
“张师傅。”陆清晏又叫住他。
张氏回过头。
“每配一批,都要先试试。试完,要记下数据。不能凭感觉,要凭数据比例说话。”
张氏点了点头。
日子一天天过去。铸造坊的锤声从早响到晚,火药的烟从早冒到晚。刘大柱带着兵们练装填、练瞄准、练点火,练了一遍又一遍。王二虎的手被火药熏得发黑,赵铁牛的虎口被枪托震得裂了口子,没人吭声。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